等到鉴定师上门之后,我才从卫生间里出来。
婆婆彻底不装了,恶狠狠地瞪着我。
专柜鉴定师看着我说道:
“你好,宋女士,我们是来为您提供上门验货服务的。”
顾婷婷在看见穿戴专业的鉴定师后,脸白得像张纸。
鉴定师们动作专业地拿出工具,将大衣和车厘子一一检验。
当他们去拿那个包时,顾婷婷一把挥开鉴定师的手,把包往身后藏。
“宋明珠花了多少钱请你们做群演。”
“我可是在法国留学了整整两年,你们有我专业吗。”
我看着她藏包时小心翼翼地动作,嗤笑道:
“你不会是污蔑我心虚了吧。”
小姑子给婆婆使了个眼神,她立刻拿着扫把要把我们轰出去。
“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出去!”
我却是捉住了婆婆挥舞的扫把,强硬地摁下:
“妈认为我吃回扣,我自证清白有什么错。”
婆婆语塞,强撑着辩驳道:
“婷婷说的对,谁知道你请来的是不是真的鉴定师。”
一旁的鉴定师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顺便将他刚刚检查的结果盖上钢印递给我。
“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鉴定报告。”
我看着那上面显示物品为真的字样,对着婆婆一家说道:
“刚刚的车厘子和大衣都是真的,上门服务费是2万块,你们谁交。”
小姑子一听2万块,立刻尖声道:
“妈!这女人就是想贪我们家的钱。”
婆婆见场面严峻,立刻哭天喊地道:
“家门不幸啊,我只是好心想帮媳妇遮掩假货的事情。”
“她反而找着外人来一起骗我们的钱。”
这一圈的亲戚都是顾沉家的人,我在他们眼中就像是外人。
一看见我咄咄逼人的样子,抽着烟就开始对我大骂不孝。
“你是小辈,怎么和你婆婆说话的。”
“就算你婆婆有错,也轮不到你来质疑。”
他们一边倒开始咒骂我,却大手抓着我买的年货往嘴里塞。
吃着我的东西却翻脸不认人。
我刚想报警,却听着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顾沉回家看着遍地狼藉,和几个陌生男人,立刻皱着眉头质问我:
“明珠,你做了什么。”
婆婆见到儿子回来,老脸一垮,眼泪说来就来。
“儿啊,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你这个好媳妇给气死了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她拿假货来骗我们,被婷婷拆穿了不承认,还请演员来上门恐吓我们。”
顾婷婷立刻躲到顾沉身后,添油加醋。
顾沉听完,
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
“宋明珠,大过年的,你到底闹什么?”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三年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永远都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先指责我。
进门先把矛头对准我,只听他家人一面之词,开口就定了我的罪。
我心寒地说道:
“是你的好妹妹,说我送她的LV包是假的,发票是P的。”
我又指了指婆婆。
“是你的好妈妈,说我吃回扣,贪你们顾家的钱,还要让我滚出去。”
顾沉皱紧眉头,一脸不赞同:
“明珠,婷婷一向懂事乖巧,不会撒谎,妈年纪大了,护女心切,顶多说你两句。”
“明珠,你为什么不能体谅?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懂事乖巧?顾婷婷出国两年,每月要钱理由都不重样。
我为了不让顾沉忧心,主动给她凑钱甚至卖掉了爸妈送我的成人礼物。
婆婆生病,我没日没夜照顾三个月。
她还是不满意,话里话外都跟亲戚们说我不会干活。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为了顾沉,做了三年家庭主妇。
仍然被嫌弃不够贴心体谅。
我冷冷盯着顾婷婷。
“婷婷,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不是认定包是假的?”
小姑子仗着顾沉回来了硬气道:
“问多少遍也改变不了是假货的事实。”
“好!”我抓起桌上的剪刀,一把拽过她的包。
价值六位数的限量款手包被我从中间剪开。
“既然你说这是假货,那留着也没用。”
“不如剪碎了,省得你看见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