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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都是假的！有人要害我！”

顾婷婷看到我，像是见了鬼一样，失声尖叫：“宋明珠？是你做的对不对？是你要害我？”

她的话引来一片窃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是你，就去自守，你在法国欠的那几张信用卡，银行已经把债务转到国内了。三天之内不还清，你猜会怎么样？”

顾婷婷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我直起身，不再看她，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保安，把这个混进来的小偷，给我扔出去。”

两名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尖叫哭喊的顾婷婷拖出了宴会厅。

她被扔在冰冷的大街上，刚想爬起来，手机就响了。

是银行法务部门的催债电话，通知她因信用卡诈骗和恶意透支，已被正式提起诉讼。

顾沉不知抽了什么风，带着李桂芬来到了宋氏集团大楼下。

母子俩“扑通”一声，当着来来往往所有人的面，长跪不起。

顾沉还用血写了一个牌子，举在头顶，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老婆，我错了，求你回家！”

李桂芬则发挥她的特长，坐在地上哭天抢地，拍着大腿喊着“儿媳妇”，控诉自己不是人，瞎了眼。

这出闹剧很快引来了围观和媒体。

保安队长请示：“大小姐，要把他们赶走吗？”

“不用。”我放下咖啡杯，“让他们跪，让记者拍。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是什么货色。”

跪了一上午，顾沉和李桂芬嗓子都哭哑了，膝盖也跪麻了。

我才让保安把他们“请”了上来。

一进我那间比他们家老宅还大的办公室，顾沉就像狗一样扑了过来，抱住我的小腿，痛哭流涕。

“明珠！我错了！明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后悔了！求你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份上，我们复婚吧！求求你了！”

李桂芬也爬过来，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打得“啪啪”作响。

“好儿媳，是妈错了！妈有眼无珠，妈不是人！你回来吧，那个家不能没有你啊！妈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看着他们拙劣而贪婪的表演，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抽出被顾沉抱住的腿，优雅地坐回我的老板椅上。

“复婚？”我挑了挑眉，“顾沉，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欠着五百万高利贷呢？”

顾沉一愣，随即像个英雄一样拍着胸脯：“我帮你还！明珠，只要你回来，你的债就是我的债！别说五百万，五千万我也给你还！”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滚！”

我对着门口的保安说：“把这两个垃圾扔出去。通知下去，以后他们再敢出现在公司百米之内，直接打断腿。”

被从宋氏集团扔出来后，顾家的天，彻底塌了。

李桂芬因为受了刺激，中风了，半边身子动弹不得，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顾婷婷因为信用卡诈骗罪名成立，被判入狱三年。

为了支付医药费和偿还公司债务，他们那套破旧的老宅子被法院强制拍卖了。

可拍卖的钱，连债务的零头都不够。

顾沉和瘫痪的李桂芬，被赶了出来，无家可归，最后只能栖身在城市立交桥下的一个阴暗角落里，靠捡垃圾为生。

从一个有房有车、月入五万的“体面人”，沦落到如今的境地，顾沉把所有的恨都记在了我的头上。

他觉得，是我毁了他的一切。

绝望和怨恨，催生出了最恶毒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