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几个同样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
“只要我们绑了那个贱人,她爸肯定愿意出十个亿来赎人!到时候我们分了钱,远走高飞,一辈子吃喝不愁!”
他红着眼睛,描绘着那个疯狂的蓝图。
他们花光了身上最后的钱,买了刀子、绳子和头套,开始日夜蹲守在我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寻找下手的机会。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实时传到了我的面前。
福伯忧心忡忡:“大小姐,太危险了,我们直接报警抓人吧。”
我看着屏幕上顾沉那张因嫉妒和怨毒而扭曲的脸,冷冷地笑了。
“不,报警太便宜他了。”
“我要让他抱着最大的希望,然后,再把他狠狠地踩进最深的绝望里。”
我决定,亲自当这个诱饵。
我给了保镖们一个长假,遣散了司机,开始每天自己开车上下班。
顾沉他们,终于等到了他们认为的“最佳时机”。
我像往常一样,把车开进了别墅的地下车库。
就在我熄火,准备下车的那一刻,车库的卷帘门突然“哐当”一声落下。
黑暗中,几道黑影猛地窜了出来,团团围住了我的车。
为首的正是顾沉,他戴着黑色的头套,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狠狠地敲着我的车窗。
“宋明珠!下车!别耍花样,不然老子一刀捅死你!”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那几张狰狞的脸,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顾沉,我给过你机会的。”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
“少他妈废话!快下车!给老子转账十个亿!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开始用铁棍砸我的车。
我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按下了中控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话音刚落,整个地下车库瞬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刺眼的光芒让顾沉他们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彻底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库的四面八方,涌出了几十名手持防爆盾和微型冲锋枪的特警,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将他们团团包围。
头顶上,几架无人机盘旋着,红色的激光点精准地锁定在他们每个人的眉心。
“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顾沉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隔着车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
我降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那张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从你买刀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自投罗网。”
这是我为他设下的最后一个局,一个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局。
持刀绑架勒索,数额特别巨大,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审判。
法庭上,顾沉和他的同伙们痛哭流涕,互相推诿指责,丑态百出。
顾沉更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说是我逼得他走投无路,他只是一时糊涂。
但铁证如山,他精心策划的绑架勒索,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在案。
最终,法官宣判。
顾沉,因绑架罪、勒索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