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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师朋友听完我的叙述,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方蕙,干得漂亮。这事交给我。”

他的建议是,先不要做任何回应,让他们继续在网上表演。

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听从了他的建议,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第二天,我去了银行和几家资产管理公司。

我把我名下所有的动产、股票、基金和理财产品,全部清算。

然后,我通过一个靠谱的渠道,将这笔巨款,以匿名的形式,全部捐赠给了山区失学女童基金会。

我只留下了一笔生活费,以及我那套房子。

办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接着,联系了房产中介。

告诉他,我因为一些“家庭原因”,准备尽快卖掉这套房子。

并且,我特意嘱咐他,可以把这个消息“不经意”的透露出去。

陈淼和孙莉果然上钩了。

没过两天,她们就在网上发布了新的视频。

视频里,她们站在我小区的楼下,义愤填膺。

“家人们,那个狠心的女人真的要跑了!”

“她要卖掉我们唯一的家,卷款潜逃!”

“我们不能让她得逞!这是我爸爸的救命钱!”

她们开始在视频里呼吁,组织所谓的“正义网友”,要天天在我家小区门口堵我,给我施压。

她们的算盘打得很好。

只要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就只能妥协。

可惜,她们不知道,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我通过酒店的窗户,看着楼下那些被煽动来的“正义路人”。

他们举着横幅,喊着口号,骂我是“毒妇”。

我拉上窗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我故意让酒店的客房服务去我之前的房子里打扫卫生,营造出我还住在里面的假象。

并且,我让服务员把我憔悴不堪、精神恍惚的状态,“无意中”透露给了那些蹲守的记者和网红。

一时间,网上全是“狠心母亲众叛亲离,精神崩溃”的新闻。

孙莉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

她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打了电话。

“姐姐,是我,孙莉。”

“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很大,我们都别再斗了,好吗?”

“不管怎么说,淼淼是无辜的,她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这样吧,我们见个面,最后谈一次。”

“我备了些你爱吃的菜,就当是……吃最后一顿散伙饭。”

我握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鸿门宴,终于要来了。

“好。”我轻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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