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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葬礼，只有一副空棺。

我跪在灵堂前，身体已经麻木。

黑色的花圈围绕着林雨的照片，她还在笑。

二十岁的笑容，永远定格在那里。

顾霆君没有出现。

我等了他三天，他没有来。

哪怕是虚假的安慰，哪怕是敷衍的悼念，都没有。

葬礼后第三天，救援中心召开“事故听证会”。

顾霆君的电话打过来：“林汐，你必须出席。”

我穿着素衣走进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

异样的目光。

指责的目光。

我成了那个异类。

顾霆君站在台上，神色憔悴，但当他看向姚曼时，眼神竟然带着安抚。

我心脏狠狠一跳。

他在安慰她？

“本次救援失败，主要原因是飞行员林汐情绪失控，试图违规飞行。”

顾霆君对着话筒，声音冰冷。

我猛地抬头。

他把责任全推给了我？

“幸好我们及时制止，才避免了机毁人亡的更大悲剧。”姚曼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庆幸。

台下议论纷纷。

“林汐太任性了。”

“飞行员不能这么感情用事。”

“幸好顾总指挥英明。”

我听着这些话，胸口一阵堵着慌。

他们说我任性？

我想救我妹妹，就是任性？

顾霆君宣布：“林汐无限期停飞。她的职务由姚曼暂代。”

姚曼露出得意的微笑。

她终于如愿以偿了。

顾霆君又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

离婚协议书。

“林汐，我无法忍受一个无视纪律、拿生命当儿戏的妻子。我们离婚。”

会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在看戏。

看我如何被抛弃。

众目睽睽之下，他为了前途，不仅杀了我妹妹，还要我背锅，并将我扫地出门。

我的手在颤抖。

五年的婚姻，换来当众羞辱。

我想起新婚时他对我说的话：“林汐，我会保护你的。”

现在看来，不过是笑话。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笔尖划破纸面。

“顾霆君，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