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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床上弹起来。

“你不是上飞机了吗？不是来找我寻开心吧。”

“我前脚过去，后脚你和孟馥仪看见我就会嘲笑我是个傻子，说骗到我了！”

我妈发出难听的呜咽声。

“我自己不会坐飞机，错过了航班，我就想着去你妹的出租房再待一晚。”

“哎呀，你买最近的航班过来，我一个人搞不懂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打车去了出租房。

走上八楼，我输入密码。

推开门，我妈坐在地上一脸颓然。

她见到我嘴巴张的大大的，起身滑了个踉跄。

“孟晴？你没走吗？”

“我去见了老朋友，你先说孟馥仪吧，报警了没？”

我妈嗯了一声。

“你来之前我就报警了，警察说在路上。”

说到报警，我妈眼神黯然。

“妈错了，妈该听你的。”

“昨晚我回家就没看到你妹，我以为她在外面过夜，还想着是不是找男人去了，我不能不解风情打扰她。”

“几个小时前我给她打电话，她电话是关机的，隔了一小时我打还是关机。”

“馥仪她说今天要去上班，不可能电话不开机的。”

我妈泣不成声。

我俩又不是侦探，只能等警察到。

还是上次的两名警察，警察和我握了个手。

我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

“孟晴女士，您上次说的捡垃圾和门锁上有烟味，我们没有放弃调查。”

“我们对保安王虎的身份进行了核实，发现他就是十年前小区强奸案的罪犯，去年从里面出来，回小区当了一名保安。”

我妈脸上血色退去，腿都吓软了。

“什么！我女儿被他抓走了？”

我妈狂扇自己巴掌。

“孟晴，你都提醒我那么多遍，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啊！”

“你妹妹将来可怎么嫁人啊，毁了，全毁了！”

我没搭理我妈自怨自艾，警察和我握手应该是有好消息才对。

“我妹妹她在哪？”

“孟馥仪在医院，她吸入了乙醚，一个小时前才醒来，但让她缓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妈大口喘着气。

“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孟晴女士先和我们去警局吧，我们有证据要颁发给您。”

“您母亲就由我的同事带她去医院看望孟馥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