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装修新房,我满心欢喜地规划着一间明亮的书房,想着未来能和孩子一起在里面读书写字。
可计划刚提出,小姑子就挽着婆婆的手臂,娇滴滴地说工作难找,租房太贵,想暂时住进哥哥嫂子家过渡一下。
这一过渡,就是两年。
一开始我是宽容的,毕竟现在的年轻人找工作本就不容易,都是一家人。
但后来我发现,三个人在屋檐下会产生多少矛盾。
她进门永远不换鞋,地板上总留下泥印。
换下的衣服、吃剩的外卖盒随手乱扔。
深夜直播大呼小叫,全然不顾需要安静休息的产妇和婴儿。
我像个免费的保姆,收拾着一切,却得不到半分尊重。
当我剖腹产伤口发炎,疼得整夜睡不着,好不容易天亮后迷糊过去。
她却能将我摇醒,理直气壮地说:
“嫂子,我饿了,昨天你做的那个汤面不错,再给我下碗面,多放辣。”
那天,我和李明带孩子去医院做例行体检,原计划晚上才回。
中途发现忘了带孩子的疫苗本,我便独自驱车返回。
一打开门,望见门口那双陌生的男鞋,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
走近里头时,凌乱的衣服搭在我收拾整洁的沙发上。
而主卧,我和李明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还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的声响。
我猛地推开门。
李乐和一个陌生男人惊慌失措地裹紧被子,刺耳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你……你怎么敢!这是我和你哥的房间!”
我气得浑身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下意识告诉我,她绝对不是第一次在家里干这种事情。
她匆忙穿好衣服,最初的慌乱褪去后,竟恼怒道:
“你吼什么吼?什么叫你的房间?这房子是我哥的!我跟我哥才是一家人,你不过是个外人!我带朋友回来怎么了?”
我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
我打电话叫回了李明。
我永远记得李明赶到后的样子。
他没有质问妹妹为何如此不知廉耻,反而一脸为难地搓着手,把我拉到一边,低声下气地劝和:
“老婆,你消消气,乐乐还小,不懂事。”
“她不就是带男朋友回来没注意场合吗?年轻人,热恋期,情有可原……”
“这事儿传出去乐乐名声就毁了,咱们是自家人,关起门来算了,床单被套让她赔新的,行不行?”
最终,这场风波,以李乐不情不愿地付钱买了一套新床品告终。
但她转身离开时,投向我的那一眼,充满了怨毒和憎恨,让我不寒而栗。
后来,家里的矛盾依旧只多不少。
恐怕,就是那个时候,她记恨上了我。
而且凭她的报复心,这件事,只是第一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