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可太清楚,小姑子总是偷偷带不同的男人去她的房间过夜。
不然,怎么解释这家总是出现不属于家里人的味道?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几个长辈的表情有些凝滞,眼神里多了点怀疑。
“大嫂——!!!”
李乐爆发出尖利的哭声,扑进婆婆怀里,肩膀剧烈抖动:
“你……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不活了!妈!你看她!”
这一哭,立刻让婆婆和大伯母失去了判断力,心疼和愤怒占据了上风。
“反了天了!李念你给我闭嘴!”
婆婆搂着女儿,气得浑身发抖。
李明的心疼地拍拍妹妹的肩膀,这才上前想将我拉走:
“老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大过年的,非得闹得鸡犬不宁吗?”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瞪着他冷笑道:
“你终于出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寡妇呢?”
李明的表情顿时红一阵白一阵。
一群人围着哭哭啼啼的李乐安慰,还觉得她是小时候那个单纯的小女孩。
我不再看这场闹剧,转身回了卧室,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脑海中浮现她在我家做出的令人作呕的腌脏事。
难道。
赶紧用手机查HIV病的相关症状后,我倒吸一口凉气。
红斑、丘疹、多见于躯干和颈部……
竟然都跟她对上了。
仅仅怀疑不够。
我要证据。
作为病人,她肯定会吃相关的处方药品,我必须找到,然后公布在网络上,让她身败名裂。
于是我默默拿出手机,选择先下单了一个微型家庭摄像头,好掌握她的动向。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镜头记录生活,扭曲事实。
那么,我也让你尝尝被镜头对准的滋味。
李乐的自媒体事业确实火了,很快就有品牌方找上门,签下了一笔不小的直播带货合同。
但合同条款非常严格,要求她在直播前后必须维护良好的个人形象,任何可能导致品牌受损的丑闻,都将带来天价违约金。
她的那些事一旦被揭开,小姑子将会迅速滑跪。
这天,我着凉吃了感冒药,睡得比平日沉。
半夜,因为牵挂孩子睡不好。
我忽然从深睡中惊醒。
身侧是空的。
李明不在,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轻手轻脚地下床,听见客厅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拉开门缝,炸裂的一幕瞬间被我看到。
李乐刚洗了澡,她穿的严严实实,却十分单薄修身,曲线明了。
而我的丈夫李明,正拿着吹风机,动作轻柔地帮她吹着头发,手指甚至不时穿过她的发丝,细细梳理。
我一直知道小姑子我被宠坏的人。
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对已经结了婚的亲哥哥,还是那么没有边界感。
一盘剥好的进口葡萄早就被摆到她面前。
我记得这葡萄,前两天在超市看到,我刚拿起,李明就在旁边皱眉:
“买这个干嘛?贵得要死,不当吃不当喝,不如多买几斤排骨。”
原来,不是舍不得,只是觉得我不配。
他们挨得很近,低声说笑着,气氛亲昵得刺眼。
李明吹好头发,很自然地用指尖捻起一颗葡萄,递到李乐嘴边。她含笑吃下,眉眼弯弯。
“哥。”
李乐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你最近眼里只有你老婆孩子,都不疼我了。”
李明笑着又喂她一颗:
“胡说,你永远是我最疼的妹妹。她?那能一样吗?”
“哼,我看你就是太纵容她了。”
李乐撇撇嘴,语气刻薄:
“不就是你们局长是她爸的老战友吗?要我说,就算没有她,哥你也能平步青云。”
李明长叹一口气:
“你以为我愿意对着她?你看看她现在那样子,胖了二十斤不止,腰粗得像水桶,脸上都是斑,忙完一天回家,看见她我什么心情都没了。想当年我在单位也是——”
他像是打开了苦水闸门,滔滔不绝。
即使只能听见声音,老公脸上厌恶的表情也能清晰地出现在脑海中。
每个字都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扶着墙,指甲几乎抠进墙皮里。
肚子上的妊娠纹,是生女儿时留下的,他曾摸着眼眶发红说“妈妈真伟大”。
我喊累,是因为剖腹产伤口反复发炎,夜里一次次起身喂奶,白天还要伺候他们一家。
李乐像是得到了鼓励,声音更添了恶毒:
“哥,你条件这么好,单位里多少小姑娘盯着你,趁着她爸还有用,哄着点,把该拿的好处拿到手,等位置稳了,到时候,还不是任你拿捏。”
李明沉默了片刻,竟然“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李乐凑得更近,语气变得暧昧:
“你也不用太憋着自己,男人嘛,在外头有个把红颜知己,懂得回家就行,放心,我肯定帮你打掩护”
李明轻笑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只含糊道:
“就你机灵,不过这话别乱说,尤其不能让你嫂子知道,她那个性子,知道了非得撕破脸,影响我前程,不过....”
李明接下来说出口让我不寒而栗:
“不过小妹,有件事得提前打算。如果是我出轨,离婚时我得是过错方,财产分割对我很不利。”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但如果是她出轨……那就不一样了。过错方是她,我可以让她净身出户。”
客厅安静了一瞬。
我屏住呼吸,听见李乐迟疑的声音:
“哥,你的意思是……”
“你明白的。”
李明的语气冷漠得可怕:
“到时候,找个机会,让她出轨的证据确凿就行。你那些男闺蜜里,不是有专门干这种脏活的吗?”
李乐恍然大悟:
“我懂了!到时候我找机会给她下点药,让男人跟她躺一块儿,你再刚好回来捉奸。照片一拍,视频一录,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连愤怒都显得有些苍白。
我的胃里直犯恶心,恨不得去到卫生间吐到天翻地覆。
退回卧室,我拿起李明搁在床头充电的手机。
有个备注为“雯雯”的聊天框。
【李明:放心,那黄脸婆吃了感冒药,睡得死猪一样。】
【雯雯:(捂嘴笑)那就好。今天在车里……好刺激。就是有点怕,你身上会不会留下我的香水味?】
他还给雯雯转账5200,注:“给宝贝买新裙子,穿给我看”。
而那天,我因为给孩子买了两罐超标的进口奶粉,被他念叨了整整一周“不会过日子”。
不止一个。
我颤抖着手指,继续翻看。
“莉莉”、“小雨”……
不同的名字,相似的内容,或暧昧或直白。
所谓的加班出差,时间线一一对得上。
心跳得又快又重。
我录像保存了所有的证据。
但眼下,李乐的药,才是能让她身败名裂的关键。
我继续翻找监控。
画面加载出来——
李乐穿着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吊带裙,和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客厅沙发上纠缠。
男人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不但不推开,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男人调笑:
“你嫂子不在,这么放肆?”
李乐嗤笑:
“提那个贱货干嘛?一个靠我哥养的寄生虫,还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
她故意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
“我偏要在她每天擦得锃亮的沙发上,恶心死她。”
男人似乎有些顾虑:
“你就不怕她发现?”
李乐语气嚣张:
“我手里还有她喂奶的恶心视频呢,敢不听话,我让她在全网再火一把!”
恶毒的话在我心里泛不起半点涟漪,我默默保存。
这些画面,将来在家族群里播放时,那些还以为她单纯懵懂的亲戚。
表情一定很精彩。
视频跳转。
李乐独自在家,显得焦躁不安。
她不停地挠着手臂和脖子,甚至撩起衣服下摆。
我看到她腹部和后背有几处红疹。
她一边烦躁地刷手机,一边对着电话抱怨:
“真他妈倒霉!真的中了,肯定是前两个月那个混蛋传给我的!低烧一直不退,身上还痒……行了行了,药我在吃,真晦气!”
我清楚地看到。
她走到客厅电视柜旁那个装饰用的瓷瓶前。
蹲下身,从花瓶与柜子的缝隙间,摸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片药和水吞下。
随后,竟又将那个药瓶,塞回了原处。
竟然藏在这里。
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这个每天都经过的客厅角落。
看到这里时,客厅正好传来李明和李乐轻轻的笑声。
我深吸一口,猛地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