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婆婆真的去纹了花臂。

那天下午,我正准备午休,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后背传来,瞬间蔓延至全身。

像是被无数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肤,每一寸血肉都在疯狂叫嚣。

「啊——!」

我惨叫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

痛!

太痛了!

我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穿刺。

我拼命地想喊救命,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我甚至能感觉到针尖在骨头上刮过的声音。

我不知道这场酷刑持续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更久。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样,动一动都疼得钻心。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掀开衣袖,胳膊上并没有婆婆说的花臂图案,但皮肤下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红点和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陈浩回来了,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没有一丝心疼。

他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我胳膊上的淤青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李梅。

很快,李梅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浩开了免提,电话里传来婆婆中气十足的笑声:「哎哟,这效果真不错!晚晚真是个好媳妇,真能干!」

我听着那刺耳的夸奖,心如刀割。

「陈浩,我们离婚。」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陈浩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走到书房,拿出那本红绸包裹的族谱,翻到「同心锁」那一页,指着上面密密麻麻、成双成对的名字,眼神阴冷。

「看到了吗?我们陈家历代的媳妇,都在上面。同心锁一旦结下,除非一方死亡,否则无法解除。」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如果你敢跑,我们家有的是办法让你回来。别忘了,你爸妈还在老家。」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浑身一颤,最后的希望也被彻底掐灭。

从那以后,我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婆婆迷上了极限运动,仿佛要将年轻时没体验过的刺激全都补回来。

她去攀岩,我就在家中感受着肌肉被寸寸撕裂的剧痛,四肢百骸都像要散架。

她去蹦极,我就在家中体验心脏骤停、瞬间失重的濒死感,每一次都以为自己会死过去。

我日渐消瘦,精神萎靡,每天都活在对未知的恐惧中。

而婆婆,因为所有的劳累和损伤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她反而越活越年轻,精神矍铄,容光焕发。

我求助无门,只能自救。

我开始假意顺从,甚至主动打电话关心婆婆的“健康”。

「妈,最近天气转凉了,您出去玩要注意保暖啊。」

「妈,我听朋友说,那个攀岩馆的教练不够专业,要不您换一家?」

陈浩和李梅以为我终于“想通了”,对我渐渐放松了警惕。

而我,则在暗中搜集着他们虐待我的证据,并且疯狂地查阅各种古籍,寻找破解这恶毒“同心锁”的方法。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看着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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