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换了套说辞:
“你的嫁妆,里面也有我的一半,不要以为都是你的,我当初不是还给了你家五万彩礼?”
“你的彩礼早就拿去给你弟弟还钱了,我可不欠你的。”
他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憋了一句:
“一家人分得那么清还不如陌生人。”
我一点也不惯着他:
“哪儿来的陌生人这么大方?白送钱给你?没钱非要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把人家搞怀孕了还要家里人给他承担责任?”
见说不过我,他急了,拿起手边的杯子就朝我扔过来。
杯子直直朝我脑袋砸过来,额头瞬间起了一个包。
“小山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你二十五岁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我没这么大的孩子!”
我捂着额头,眼泪顿时包不住,不是因为疼,是心寒。
当初嫁给余川的时候他一无所有,房子车子哪样不是我家出的,我体谅他家境不好,可他呢?!
一个月就赚两千块钱,出去还大言不惭的说他在养家。
我真是受够了!
我拿出手机飞快地给城南别墅的管家发了条信息:
【连夜换锁,再雇两个保镖,除了我之外谁进门打谁!】
不是要拿我的房子在亲家面前装吗?行啊,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同意你们怎么进得了那道门!
见我不说话,余川以为我妥协了,摆出一副当家男人的谱:
“纪雪,你既然嫁给了我我就会对你负责,你没有工作我又不是不养你,只要有我一口喝的还能饿着你?”
我简直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发信息让律师帮我拟了一个离婚协议。
我朝他笑了笑:
“我作为大嫂是该帮一帮小山,明天大年初一他们不是双方父母见面商量婚事吗?到时候我就把黄金带过去,也好给小山长长面子。”
余川欣喜若狂:
“你答应了?”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