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嫂子,你搞错了,是这俩大块头!”
余山急忙解释,“怎么能是我们呢?这是我家啊!是妈和哥给我买的婚房!”
婆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拍了大腿就开始哭嚎:
“天杀的啊!没天理了啊!儿媳妇儿勾结外头的野男人来抢婆婆家的房子了啊!警察同志你们给得为我做主啊!这是我儿子买的房子!”
她边哭边往地上倒,试图发挥农村撒泼打诨那套,捶胸顿足,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女人,她带来的两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肯定是她把钥匙给了这俩姘头,想霸占我儿子的房子!”
“警察同志,快把他们抓起来!”
两个保镖面无表情,站得笔直,对着警察微微颔首:
“警察同志,我们是纪小姐请过来的保镖,是他们非法闯入,和纪小姐没有关系。”
“非法闯入?”
余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纪雪,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小山的大日子,你非要搞得这么难堪?”
“这房子怎么回事?锁怎么换了?你快和警察解释清楚!”
语气里充满了他惯常的指责和命令。
亲家公和亲家母脸彻底黑了,看着婆婆怒声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队的警察经验丰富,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吵闹,目光锐利地看向我:
“这位女士,你说他们私闯民宅有什么依据?你和这几位是什么关系?这栋房子的产权人是谁?”
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
婆婆也停止了哀嚎,睁着一双死鱼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迎着众人的视线,缓缓从包里拿出一个深红色的硬壳本子。
是不动产权证书。
“警察同志您请看。”
我声音平稳,打开房产证翻到权利人那一页。
“这栋别墅的权利人是我,纪雪,单独所有,与他们均无任何法律上的产权关系。”
警察接过,对着我的身份证仔细核对,点了点头。
“不可能!”
余川失声叫道,一把想抢过房产证,被警察抬手挡住。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睛死死盯着房产证上我的名字。
“这房子……这房子当初买的时候…”
他语无伦次,因为买的时候他分钱没出,但他一直理所当然的以为我和他结了婚,我买的就是他的,何况我们纪家有钱,陪嫁两套房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他从未深究。
“你伪造的!这房产证肯定是你伪造的!”
余山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哥,这女人心眼坏透了!早就谋划想独吞我们家的家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