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余山出来后到处找慕芸。
慕芸一家早已人去楼空,电话也是空号。
他着急疯了。
最后好不容易通过共友联系上,还被告知分手。
孩子也被打掉。
巨大的愤怒和着急之下。
他又联想到了我,
“都是因为她!”
余山对着前婆婆和余川咆哮。
好几天没睡的眼睛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
“如果不是她不肯卖黄金,不肯给房子,慕芸怎么会离开我?!”
“她肯定早就看我不顺眼,故意拆散我和慕芸!”
“现在慕芸也走了,孩子也没了!”
他用力摇了摇婆婆,咬牙,“妈!那可是你的亲孙子!”
“对!就是她!”
“克我们余家,吸我们余家的血,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婆婆拍着大腿,咬牙切齿,
“我的孙子啊!”
两人人在廉价的出租屋内鬼哭狼嚎。
后来,他们好像达成了一种共识。
他们隔三差五便去城南别墅蹲点。
终于在一天晚上,余山看到了独自出门的我。
“妈、哥,她出来了!她日子过得可滋润了!我们绝不能这么算了!”
婆婆在电话那头喘着粗气:
“不能算了!这个贱人!小山,你盯着她,妈想办法,绝不让她好过!”
她用最后一点钱去地摊上买了把劣质水果刀和一卷粗糙的绳子。
找到余山,想把我勒死或者捅死。
可他们没想到,早在法庭上他们第一次想对我动手时,我就雇了两个保镖,暗中保护我。
我的背包里也装好了防狼喷雾和辣椒水。
我去河边散步,远远地就用余光看到了畏畏缩缩的两人。
我心底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看来两次的拘留对他们毫无作用,现在竟然变本加厉敢杀人了。
就在我走到栈道中段的时候。
余山猛地从灌木里扑过来,手里攥着那把水果刀,恶狠狠地看着我:
“贱人,去死吧!”
几乎同时,婆婆李芳也从另一侧扑过来,似乎想用绳子勒我的脖子。
我一个转身避开余山,然后从包里拿出辣椒水喷了他一脸。
他瞬间倒地,捂着眼睛开始痛哭。
保镖也在这时赶到,制服了两人。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余山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婆婆被反绑住,跪在地上。
李芳横眉冷目,对着我就开始咒骂:
“纪雪!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连眼神也懒得再给她,对保镖道:
“报警吧,这下证据够了,足够他们吃好几年牢饭了。”
案件性质及其恶劣。
李芳和余山预谋杀人未遂,且为累犯。
以故意杀人未遂提起公诉。
鉴于情节严重且社会危害性大,最后余山李芳都被判处无期徒刑。
两人对判处结果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
拿到判决结果,我终于松了口气。
期间余川给我打了无数电话,想要我出具谅解书。
他声泪俱下地找到我,一个劲儿的道歉。
我只回了他四个字:
“恶有恶报。”
他愣了一瞬,好半天才垂着头走了。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