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露脚迈出大门的那刻,她猛地回神像是反应过来,尖叫出声茶盘点心摔了一地。
周昱林听见动静迅速冲到跟前。
“露露,你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折腾,周昱林有些生气。
我站在周昱林身后,倚在着门框冲许清露笑。
许清露也懵了。
面对周昱林的质问,她硬着头皮开口。
“身为新时代女性,江挽星连晨间礼仪都不知道,我来给她示范一遍标准流程。”
周昱林闻言,脸色恢复了些。
“这样啊,那以后不用示范了。”
“我妈年纪大了,夜里觉少,她好不容易睡着又被你吵醒了。”
许清露咬唇有些难堪。
仍强忍着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她脸羞得通红,仓惶要跑。
临走前,看到我笑。
气得将那本翻烂的礼记拍在我身上。
“这是礼记,你多看看好好学!”
5
经此一闹,周昱林顶着黑眼圈去上班。
我将礼记丢至一旁。
中午十二点,手机铃声响起。
是一条陌生来电。
我皱眉接通。
下一秒,许清露气急败坏的声音窜出。
“江挽星,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一到规定时间我就有种想要给人请安的冲动啊?!”
“我什么都没干啊?”
我声音无辜:“你可是‘礼记’标杆,晨昏定省想请安问好不是应该的吗?”
一句话,许清露哑口无言。
她气急败坏。
“江挽星,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控制我的!”
电话被挂断。
我翻了翻礼记。
正如她说的那样,她控制住了自己想要请安问好的欲望。
《礼记·内则》道:"鸡初鸣。咸盟,栉玄……以适父母舅姑之所。”
意思是公鸡第一声打鸣,儿媳应穿戴整齐前往公婆住处侍奉,直到公婆用餐完毕。
不仅是晨昏定省。
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都应该到场。
可现在,许清露控制住了。
我意犹未尽。
当晚,就收到周昱林信息。
“老婆,今晚加班不回去了。”
我了然。
“老公好好加班赚钱养家。”
没了许清露请安,我早早入睡。
凌晨三点,再次被熟悉的敲门声吵醒。
这次,不仅是许清露,还伴随着周昱林的闷痛。
“许清露,你疯了。”
周昱林直冒冷汗,声音暗哑气得咬牙。
门被打开,我惊在原地。
手止不住颤抖。
“周昱林…你……”
眼前,周昱林的下半身和许清露连接着分不开,形成一个大大的H。
我气得捂嘴,眼睛通红。
“周昱林,你对得起我吗?!”
即使这样,许清露手上仍拿着熟悉的茶盘。
她语气轻柔:“公公婆婆,我来向你们请安了!”
“挽星……你听我解释。”
周昱林额头直冒冷汗,脸色惨白。
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晕过去。
我尖叫捂嘴却忍不住笑出声。
今早周昱林上班前,我替他整理衣服。
却在外套口袋里发现一瓶女士润滑液。
我没有声张,只是往里加了一管502胶水。
没想到,今晚就看到惨状。
周昱林晕倒,许清露还端着茶盘想要请安。
我慌忙打了120求救。
护士惊愕地将两人抬走。
两人用的润滑液太多,导致连接处损伤太大。
医生满脸同情地将周昱林的手术知情同意书递到我面前。
看着周昱林因为损伤要切除表面,我难过地笑出声。
当机立断地签了字。
手术结束后,两人强装没事。
一个人夹着大腿。
一个人夹着屁股。
一步一躇地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