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去世,周昱林花了一周时间才走出阴霾。

他将公婆厚葬,对许清露的感情只字不提。

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周。

直到凌晨第一声鸡鸣,我被电话铃声吵醒。

电话里,许清露哭得近乎疯狂。

“江挽星,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解掉我身上的诅咒。”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随后,响起砰砰地磕头声。

我有些懵。

在许清露的哭声里凑出完整的话。

原来,在我说出的那句假话成真后,许清露一直都受到礼记影响。

平时,她尽量控制住自己。

直到今晚,她再醒来发现自己跪在陵园。

面前直立着两个石碑。

上面赫然写着周振之墓、李秀梅之墓。

一阵冷风吹过,空气里透着寒意。

许清露彻底崩溃。

她一遍遍求我放过她。

我没松口。

这不仅是许清露,对周昱林也是一种惩罚。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打开书房门。

周昱林许清露两人正直直的站在门前。

许清露一夜未眠,黑眼圈重的吓人。

我愣了。

周昱林咬牙。

“挽星,求你高抬贵手放过许清露吧!”

许清露见我要出门,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江挽星,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我给你磕头了。”

许清露动作很快,哐哐就是几个响头。

我眼皮直跳,慌地躲开。

见许清露这副模样,我叹气。

“想要我解决,可以啊,但我是有要求的。”

“什么要求”

周昱林两人齐齐回答。

“我要和周昱林离婚,婚内财产我要百分之八十,包括这套房。”

周昱林听完,脸色铁青。

我看在眼里,反问:“怎么,你不同意?”

周昱林咬牙:“同意,只要让许清露不再去我父母坟前扰他们清梦,做什么我都同意。”

我满意地点头。

当即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想和周昱林离婚,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只是在等一个契机。

现在,时间刚刚好。

我亲眼看周昱林签下字。

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

我将他的拿份拍在他胸前。

“现在,你们两个走吧,我家不欢迎你们。”

周昱林急得还想再说。

我撇了眼。

“急什么,不是还没拿到离婚证?”

捱到离婚冷静期那天,我拖着周昱林前往民政局。

从民政局出来,手上赫然拿着一个红本本。

许清露声音颤抖。

“挽星,这下可以帮我解掉了吗?”

“我再也不想半夜去陵园跪坟了!”

我闻言叹气。

“既然如此,我试试吧。”

从小到大,我只试过假话成真,还没取消过。

我在心里默念,将许清露恢复原状。

默念后再睁眼。

许清露身上轻了瞬,我眼睁睁看着有一缕黑里透金的丝线从她身上抽离。

“搞定了。”

许清露心里一喜,脱口而出。

“我再也不用照顾那两个死人了!”

周昱林脸色骤变。

猛地掐住许清露脖子。

“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说?”

诡异的气氛蔓延。

周昱林咬牙切齿。

“许清露,你对我爸妈到底做了什么?!”

许清露脸色唰地惨白,眼神慌乱。

我猛地想起摄像头,掏出手机。

周昱林父母出车祸后,我在家照顾。

但平时只有我一个人。

怕我外出买菜,两人会出现意外,所以特意装了摄像头实时观察。

我将时间滑动到公婆去世那天的监控录像。

在看到视频的一幕脸色难看。

“周昱林,你看看这个…”

我骤然打断周昱林的发疯。

监控里传出婆婆不间断的赫赫声。

许清露将一道道糊到发黑的饭菜塞进两人嘴里。

“你们配让我照顾,两个残废,怎么不早点死啊!”

她笑得癫狂。

“没关系,既然你们死不了,我帮你们。”

许清露端出一盘散发诡异绿色的蔬菜。

我心里咯噔一声。

想起医生说的他们两人死于食物中毒。

周昱林看到这幕,再也抑制不住。

他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掐住许清露。

“是你杀了我父母,是你杀了他们!”

许清露呼吸愈发困难。

我一边制止,一边拨打了110。

警察赶到时,我拦着周昱林已经精疲力尽。

他们根据监控视频成功找到许清露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厨余残骸。

现在,人证物证齐全。

许清露故意杀人逃无可逃。

面对证据,许清露哭倒在地,不断磕头说自己知道错了。

周昱林一拳砸在地上。

“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给我爸妈报仇!”

遭此打击,周昱林一蹶不振。

工作上频繁失误。

无奈,我只能给他批了几天假在家休息。

拿到离婚证后,我搬出了曾经的家。

将它挂房出售。

如今我和周昱林的小家已经破裂。

这套房,不要也罢。

没过多久,中介就回复已经卖掉。

我拿着重新入账的资金,转而在公司附近重新购置了一套三面朝阳的阳光房。

站在新房阳台,我呼吸着新鲜空气。

窗外阳光正好,照在我身上宛若新生。

我张开双臂,感受着久违的自由,再也不被家庭束缚。

现在的我很好。

未来的我将迎接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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