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港城钱家千娇万宠的小公主钱霏。
出生那天,全港最神的算命大师断言:
此女容貌太盛,命格太轻,二十岁前若以真容示人,必遭天妒早夭。
虽然我身材很曼妙,但为了掩饰真容,我顶着厚刘海和黑框眼镜,扮了二十年的丑女。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竟然收获了校草邱辰宇的爱。
他深情款款地对我说:“霏霏,我爱的是你纯洁的灵魂。”
我深信不疑自己遇见了真爱。
直到我在包厢门口,听到他抱着贫困生许幽幽撒娇。
“幽幽,我真的一分钟都忍不了那个丑八怪了,亲她都需要做心理建设!”
许幽幽笑得花枝乱颤。
“忍忍嘛,谁让她长成那样子,我想造她黄谣都没人信。”
“只能委屈你用美男计,等你甩了她,明天考试她肯定会考砸,到时候名额就是我的了!”
还有两小时,我就满二十岁了。
我本打算恢复真容,给邱辰宇一个惊喜,看来这个惊喜要变成惊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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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包厢门,冷气冻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身上只穿了邱辰宇送的一件吊带裙。
出门前,邱辰宇特意叮嘱我:
“霏霏,明天是你的生日,今晚我预定了高档会所的包厢给你庆生。”
“这件裙子是我特地给你挑的,一定要穿这件来。”
“对了,千万别戴首饰,太俗气,我喜欢你干干净净的样子。”
我信了。
价值八位数的粉钻项链被我留在了家里。
因为二十岁前不得露真容,我脸上照旧是暗沉的底妆和遮住半张脸的黑框眼镜。
包厢里,邱辰宇贴着许幽幽坐在沙发正中。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富二代上下打量着我,眼神猥琐得让人恶心。
“辰宇哥,这就是你马子?身材贼有料,不看脸都能当女神了。”
包厢里哄堂大笑。
我用手遮了遮胸口,看向邱辰宇。
他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行了,你们别逗她,霏霏胆小,家里穷,没见过什么世面。”
许幽幽嗲着嗓子开口:“霏霏姐来了,那我们的游戏可以开始了吧?”
“什么游戏?”我问。
黄毛拿起扑克牌,洗得哗哗作响:“脱衣纸牌,输一把脱一件,敢不敢玩?”
原来送裙子,不让我戴首饰,是在这给我挖坑呢。
我皱了皱眉:“我不想玩这种游戏。”
邱辰宇脸色一沉:“钱霏,别扫兴!”
“大家是来给你庆生的,玩游戏图个乐,你不玩就是不给大家面子。”
想羞辱我?想看我当众出丑?
真是不好意思。
我可是被赌王爷爷抱着在牌桌上长大的。
论玩牌,整个港城没几个人能赢我。
我松开护在胸前的手,镜片后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好啊,玩就玩。”
“不过说好了,规矩一视同仁,谁输谁脱,不许赖账。”
十分钟后。
“草!这不可能!”
黄毛盯着手里的烂牌,一声咒骂。
他连输五把,身上只剩一条花裤衩,在冷气十足的包厢里冻得瑟瑟发抖。
“继续吗?”我慢悠悠地洗着牌,纸牌在指尖翻飞。
邱辰宇脸色铁青,他输了三把,上身已经光了,露出一身排骨。
“你出老千!”许幽幽尖叫,“你一个书呆子,怎么可能这么会玩!”
我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同花顺甩在桌上。
“玩不起就别叫,技不如人就说出老千?”
“许幽幽,你输了,裙子拉链是在后面吧,要帮忙吗?”
“我不玩了!”
许幽幽突然站起来,抓起一杯红酒,对着我的脸就泼了过来。
本就透光的吊带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
许幽幽假惺惺地惊呼,眼里是藏不住的恶毒。
“哎呀霏霏姐,手滑了,不如这件算你替我脱了?”
邱辰宇完全无视满身酒渍的我,宠溺地看着许幽幽。
而对我说的话,语气像在打发乞丐。
“钱霏,你这副鬼样子脱了也没人想看,赶紧去洗洗。”
我抹掉脸上的酒,看着这对狗男女。
很好。
本来还想给你们留条底裤。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行。”
“我去换衣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们还能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