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发酵得比病毒还快。
第二天我走在校园里,周遭全是恶意和鄙夷的目光。
“看,就是她,真不要脸。”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骨子里烂透了。”
甚至有人在我经过时,故意朝我脚边吐了口唾沫。
造黄谣,是毁掉一个女孩最廉价也最残忍的方式。
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我重新踩回泥里。
就在我快要被恶意吞噬时,一辆红色法拉利嚣张地甩尾急刹,横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俊美至极的男人从车上走下。
他穿着高定黑西装,一双瑞凤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和天生的贵气。
周围的女生爆发出压抑的尖叫。
“天呐!是活的宫夙!!”
“他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宫夙。
港城宫家的唯一继承人,财阀太子爷,港城女性最想嫁的男人。
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在所有人震裂眼球的注视下,这位天之骄子径直向我走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不容分说地将我裹紧,揽入怀中,动作一气呵成。
“谁,敢动我宫夙的未婚妻?”
全场瞬间安静。
未婚妻?
别说周围的人,连我自己都懵了。
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未婚妻?
我挣扎了一下,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按得更紧。
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恶狠狠地警告:
“别动!裙子破了,想被他们看光吗?”
我身体一僵,这才发现后背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口子。
宫夙的出现后,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学生,全都噤若寒蝉。
得罪宫家,在港城是什么下场,无人不知。
宫夙锐利的凤眼冷冷扫过全场,定格在不远处同样目瞪口呆的邱辰宇和许幽幽身上。
“就是你们,在网上造我未婚妻的黄谣?”
邱辰宇吓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地说:
“宫、宫少……误会!我们不知道钱霏是您的……”
“现在知道了?”宫夙勾唇,笑意残忍,“晚了!”
他打了个响指。
几名黑衣保镖走向邱辰宇和许幽幽。
“宫少你不能这样,这是学校!”许幽幽吓得大声尖叫。
宫夙冷笑一声。
“很快,你们就不属于这里了。”
他不再理会那两人的哭嚎,把我塞进了法拉利的副驾。
跑车引擎轰鸣,绝尘而去。
车里,气氛有些尴尬。
我扯了扯身上的西装,低声说:“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宫夙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我的好闺蜜被人欺负成这样,我能不来?”
我愣住了。
“什么闺蜜?”
宫夙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俊脸逼近,一双凤眼危险地眯起。
“钱霏,你忘了?”
“忘了小时候是谁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哭着喊我夙夙妹妹,非要给我穿粉色公主裙?”
轰隆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夙夙……妹妹?
一个被我尘封在记忆深处的身影,渐渐清晰。
小时候,我家隔壁有一个比洋娃娃还好看的小妹妹。
我天天去找她玩,给她扎辫子,穿我的小裙子,还说以后要娶她。
后来他们家搬走了,我还大哭了一场。
难道……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荷尔蒙爆棚的脸。
“你、你是夙夙?!”
“不然呢?”宫夙咬牙切齿地捏了捏我的脸。
我彻底石化了。
我从小到大当成好姐妹,分享了无数少女心事的对象,竟然是个男的?!
而且还是港城太子爷,我的死对头,宫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