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后知后觉地问道。
“废话。”宫夙重新发动车子,语气还有点委屈。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也就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我有点心虚。
毕竟小时候是我天天缠着人家,还把人家当女孩养了好几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宫夙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你每次都兴冲冲地和我分享心事,还说我是你唯一的好朋友,没有我可怎么办。”
“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你我是男的,怕你留下心理阴影。”
他顿了顿,语气酸得掉牙。
“再说了,你不是有邱辰宇那个男朋友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宫家和钱家是世交,他知道我的事一点不奇怪。
“他不是我男朋友了。”我小声说。
“我知道。”宫夙的语气缓和了些,“那种垃圾,配不上你。”
车子一路开到俯瞰整个维港的山顶别墅,这是宫家的私人领地。
他带我走进一个衣帽间,里面的高定礼服和珠宝,比奢侈品旗舰店还多。
“换身衣服,你裙子破了。”
我看着满墙的顶级高定,有些疑惑。
“怎么都是我的尺寸呀?”
抱臂靠在门框上的宫夙,脚底突然打滑。
“哪里都是你的尺寸了,这、这都是均码。”
“小时候给我挑公主裙不是挺积极的吗?快选一件换上吧。”
我的脸瞬间爆红。
黑历史,这绝对是这辈子都过不去的黑历史!
我顺手拿了条连衣裙换上,宫夙的眼神深了深,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坐。”他指了指沙发,桌上摆好了下午茶。
“邱辰宇和许幽幽,你想怎么处理?”他收起玩笑的神色,开门见山。
我抿了抿唇,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想毁了我,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简单。”
宫夙打了个响指,管家递上平板电脑。
“你生日那天包厢的全部监控,高清无删减版。”
屏幕上,邱辰宇和许幽幽密谋下药的丑恶嘴脸,被拍得一清二楚。
“视频已经让律师团做了公证,随时能送他们进去吃牢饭。”
宫夙又划开另一个文件。
“许幽幽从高中开始的作弊证据、伪造贫困申请、她父亲公司偷税漏税的账本,全都在这了。”
“至于邱辰宇家那个小破公司。”宫夙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刚打过招呼,所有合作终止,银行24小时内抽贷,不出三天,必定破产。”
我震惊地看着他。
短短几小时,他已经把所有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每一步都精准狠辣。
这手腕,比我那只会砸钱的爹地,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宫夙……”我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谢谢你。”
“光说谢谢可不够。”宫夙的凤眼微微眯起,“我帮你解决了这么大麻烦,报酬呢?”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他笑得像个妖孽,“明天,你穿小时候那件粉色蕾丝公主裙,陪我逛街。”
我:“……”
果然,死对头还是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