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立刻按住我肩膀,第三个抬脚踹在我肚子上。
“啊!”
我蜷缩着倒地,却死死护住胸前。
那里藏着爷爷临终前塞给我的翡翠平安扣,是元勋们传了六十年的信物。
“藏什么呢?”宋微澜踩住我手腕,高跟鞋跟碾得我皮开肉绽,“拿出来!”
手指传来锥心的疼痛,可我还是不肯松手。
“求求你!”我第一次示弱,“其他都可以,这个不行!”
她眼睛一亮,猛地扯断红绳。
油润的翡翠在暮色中泛着绿光,一看就水头极好,起冰的正阳绿,正面刻着“国之重器”。
“破石头也当宝?”她随手一抛,“正好给我家宝贝陪葬。”
“不要!”
我挣扎着扑向栏杆,撕心裂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翡翠坠入陵园外的护城河。
“咚”的轻响,像是爷爷在我心里最后一声叹息。
宋微澜又拿起我刚签的合同,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碎片。
“现在,带着你爷爷的骨灰”她将碎纸洒在我头上,“滚出我的地盘。”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纸屑混着血水黏在我脸上。
整个人狼狈不堪,我心中暗暗发誓,等爷爷葬礼过后,一定要这些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小声议论:
“活该,惹谁不好偏惹沈家!”
“听说她爷爷就是个普通研究员。”
“死了还要连累孙女!真是作孽!”
暴雨如注,护城河的水流湍急,冰冷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冲刷着我的小腿。
我跪在河岸边,双手在浑浊的水中疯狂摸索,指甲缝里塞满了淤泥,指尖被碎石划破,血丝混着雨水晕开,却仍不肯停下。
“小晚,记住,人这一生,总要有些东西,值得拼了命去护着。”
爷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冬夜。
实验室的灯光彻夜不灭,白发苍苍的老人伏在案前,手指因常年握笔而微微变形,却仍一笔一划地写着最后的数据。
“这枚翡翠扣,是当年我们小组的信念。”
他临终前将它塞进我手里,“它代表的不只是荣誉,更是一代人的脊梁。”
我猛地闭眼,压下涌上来的酸涩,双手更加用力地探入河底。
“找到了!”
指尖触到冰凉的玉面,我一把攥住,从水中捞出那枚翡翠平安扣。
“哟,还真的捞到了?”
宋微澜撑着伞,站在河岸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身后站着几个保镖,手里提着几个铁丝笼,里面盘踞着数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林晚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现在跪下来求我,承认你爷爷不配这块墓地,我就放你走。”
我死死攥着翡翠扣,雨水顺着发丝滴落,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做梦。”
她眼神一冷,抬手一挥:“放蛇。”
铁丝笼打开,数条毒蛇瞬间窜出,朝我扑来!
“啊!”
脚腕被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疼痛直窜脑门,后背瞬间出了冷汗。
我踉跄着后退,却仍被另一条蛇缠上手臂,毒牙刺进掌心。
我开始双眼发黑。
“啧啧,真狼狈。”宋微澜掩唇轻笑。
我咬牙忍着剧痛,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宋微澜,你最好祈祷,我死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