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沈老爷子的寿宴办得低调却奢华,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悉数到场。

水晶吊灯下,觥筹交错,沈砚州站在我身旁,神色从容地与几位政要交谈。而我则垂眸抿了一口香槟,余光扫过宴会厅的入口

“砰!”

大门被猛地推开,沈司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西装凌乱,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带着未愈的淤青,显然是这段时间过得极差。

全场瞬间安静。

沈老爷子脸色一沉,还没开口,沈司南已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

“爷爷!求您看在我身上流着沈家血的份上,让我回公司吧!”

他声音嘶哑,像是走投无路的困兽。

沈老爷子眼神复杂,却没有立刻回应。

沈司南见状,立刻膝行几步,继续哀求:

“爷爷,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比从前做得更好!”

他说着,突然抬头看向我,眼神炽热:

“陈晚,我真的是一见钟情!当初是我被宋微澜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她算什么?连鸡都不如!”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中冷笑。

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宋微澜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却带着几分癫狂的笑意:

“沈爷爷!我怀孕了!是沈家的骨肉!”

她死死盯着沈司南,又看向沈老爷子,声音尖锐:

“我去香港验过了,是男孩!沈家必须把我接回去,八抬大轿供着我!”

说完,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趾高气扬道:

“陈晚,以后你得叫我一声‘嫂嫂’!”

全场死寂。

我轻轻晃了晃酒杯,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蠢货。

如果世家子弟会被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绑架,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相比于血缘的延续,我们更在乎的,是家族的荣辱。

在她没说出这句话之前,或许我们还能放她一马。

可既然说出来了,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沈老爷子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并非没有给过他们机会,也不是毫无感情。

只是相比于大局,他们不过是沧海一粟,无关紧要的弃子罢了。

“荒唐!”

奶奶猛地拍桌而起,眼神凌厉地看向沈老爷子:

“沈家的效率,真是越来越差了!”

奶奶和其他伯伯都很不满意,上次的婚礼看在最后结局是好的,和沈砚州的表现上也就不追究。

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战我们家的底线,“简直是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沈老爷子额头渗出冷汗,立刻给了保镖一个眼色。

保镖心领神会,大步上前,一把扣住沈司南和宋微澜的肩膀,直接往外拖。

“爷爷!爷爷!您不能这样!我是您亲孙子啊!”

沈司南疯狂挣扎,声音凄厉。

宋微澜也慌了,捂着肚子尖叫:

“你们敢动我?!我肚子里可是沈家的继承人!”

保镖充耳不闻,动作干脆利落,直接将两人拖出了宴会厅。

大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噪音。

沈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奶奶赔笑:

“亲家,让您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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