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呢?”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一个没权没势的孤女,能拿我怎么样?”

她踩着高跟鞋走近,鞋尖抵着我的肩膀,轻轻一碰。

我重重摔进泥水里,脖子又被一条蛇缠上,尖锐的毒牙刺入皮肤。

可我却始终不屈服,依然倔强的盯着她。

“最后一次机会。”她俯身,红唇贴近我耳边,“松口,或者死。”

我咳出一口血,却咧开嘴笑了:“你不配!”

她脸色骤变,猛地直起身:“不知死活!”

视线逐渐模糊,但我仍死死攥着那枚翡翠扣。

“小晚,人活着,要有骨气。”爷爷的声音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通讯录里最后一个未备注的号码

漫长的等待后,电话接通。

“喂?”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和雨声混杂。

对方沉默两秒,突然语气一变:“小晚?!”

我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倒在了雨水中。

朦胧中,我听到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

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进泥水,快步朝我走来。

“林晚枝。”

这是我彻底陷入黑暗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醒来时,刺鼻的消毒水味涌入鼻腔。

我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床边坐着的一位银发老人。

“醒了?”

她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书,见我醒来,合上书页,露出封面烫金的国徽。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别急。”老人倒了杯温水递给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先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样?”

我怔了怔,这才注意到病房外还站着几位身着中山装的老人,每一个都是电视新闻里常出现的面孔。

而他们都是从小看着我长大,此刻的眼神全部都关切的望着我,止不住的担忧,我眼眶一热,瞬间哭的像个孩子。

低调出行,只是希望为爷爷找一个墓地,却没想会被人欺负至此!

“宋微澜,沈司南的未婚妻。”我哑着嗓子开口,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人听完,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好,很好。”她缓缓站起身,对门外的人说道,“老李,去查查宋家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另一位老人冷哼一声:“沈家那小子,当初求着我们牵线联姻,现在倒好,纵容个外人欺负到小晚头上?”

“这门婚事,作废。”银发老人一锤定音,“我亲自去跟沈老爷子说。”

一周后,爷爷的头七。

我坐在灵车里,捧着爷爷的遗像,车队缓缓驶向烈士陵园。

然而,就在拐入陵园大道的路口,一辆粉色玛莎拉蒂突然横插过来,硬生生将我们的车队别停!

车窗降下,宋微澜戴着墨镜,红唇勾起:“这不是那个冒牌货吗?怎么,还没死心啊?”

她身后,是一列豪华车队,每辆车都绑着白花,最前面的车上放着一只镶钻的宠物棺材。

“今天是我家宝贝的葬礼。”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我们的灵车,“识相的就滚远点,别晦气了我的狗。”

说完,她一踩油门,粉色玛莎拉蒂嚣张地冲进陵园,抢在我们前面占据了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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