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张彪的独眼闪着恶毒的光,手里把玩着一根浸透盐水的牛皮长鞭。
“林小姐,欢迎回家。”
我被粗暴地推向刑架。冰冷的铁链锁住我的手腕。
张彪的手机响了。
“喂,傅总。”他点头哈腰,声音瞬间变得谄媚。
电话那头传来傅斯年冰冷的声音:“让她知道什么叫规矩。不死就行。”
张彪挂断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
“听到了吗?傅总发话了。”他举起长鞭,在空中试了试手感。“不死就行,九十九鞭,一鞭都不能少。”
我垂着头,任由头发遮住嘴角的上扬。
“啪!”第一鞭落下。
牛皮鞭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
按理说,浸透盐水的鞭子抽在后背上,应该是撕心裂肺的痛。
但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脑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伤害转移成功,目标:林安安】
我配合地发出凄厉的惨叫。张彪满意地点头,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
第二鞭,第三鞭…
每一鞭落下,我都惨叫得撕心裂肺。
但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奶奶倒在血泊中的脸。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最后看我时自责的眼神。
与此同时,林家别墅里。
林安安正躺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她心情极好,哼着小曲。
突然,一阵剧痛从背部袭来。
“啊——”
她从沙发上滚落,后背传来刀割般的痛感。
那种痛,就像被无数根带着小刀的铁鞭同时抽打。
“怎么回事?”她惊恐地摸向后背,却什么都摸不到。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她在地毯上翻滚,指甲抠进肉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管家听到声音赶来,看到林安安痛得浑身抽搐,立刻拨打了傅斯年的电话。
“傅总,安安小姐突然…她好像很痛苦…”
傅斯年正在开会,听到这话脸色骤变。他丢下所有人,开车狂奔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林安安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已经痛到休克。
“安安!”他抱起她,手在颤抖。“叫救护车!快!”
医院里,医生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傅先生,林小姐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我们初步诊断为急性癔症,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
傅斯年盯着病床上昏迷的林安安,眉头紧锁。
静心所里,九十九鞭终于抽完。
我被解开铁链,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丢进禁闭室。
禁闭室只有两平米,没有窗户,伸手不见五指。
我躺在地上,听着系统汇报林安安的惨状。
【目标林安安已承受九十九鞭伤害,目前处于昏迷状态。医院诊断为急性癔症。】
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奶奶,您看到了吗?
那个踩着高跟鞋,像看蚂蚁一样看着你的女人,现在也在地上打滚了。
门外传来张彪的脚步声。他在门缝里塞进来一块发霉的馒头。
“好好享受吧,林小姐。这只是第一天。”
我拿起馒头,在黑暗中咬了一口。
霉味在口腔里蔓延,但我咽得很香甜。
因为我知道,此刻的林安安,正躺在病床上承受着比这更痛苦一万倍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