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另一边,静心所。
张彪拖着我穿过阴暗的走廊,推开一扇铁门。
刺骨寒气扑面而来。
“冷库,专门为你准备的。”他狞笑着,把我推进去,“安安小姐可是吩咐了的,要让你生不如死。小贱人,在这好好享受吧!”
铁门关上的瞬间,零下六十度的寒气刺穿我单薄的衣服,直逼骨髓。
我蜷缩在角落,牙齿打颤。
【极寒环境伤害,转移目标:傅斯年】
傅斯年正在公司会议室,面对一屏幕的财务数据。
突然,一股刺骨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迅速袭击全身。他猛地站起,打翻了咖啡杯。
“傅总?”秘书疑惑地看着他。
“冷…太冷了…”傅斯年抱紧双臂,全身发抖。
会议室温度正常,二十六度。
傅斯年的嘴唇迅速变青,指尖发白。
体温计显示:三十度,二十四度,十三度…
“叫救护车!”
两小时后,张彪打开冷库门。我躺在地上,嘴唇青紫,呼吸微弱。
“该死,别死在这!”他慌了,拖着我去了医务室。
我被裹进厚毯子,灌下热水。体温缓慢回升。
第二天,张彪看我又活蹦乱跳,想起我对他的羞辱。报复性地把我丢进了桑拿房,温度表指向一百度。
蒸汽灼烧着我的皮肤,肺部像灌了铅。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被活活蒸死的。
【高温环境伤害,转移目标:傅斯年】
医院病房里,刚抢救回来的傅斯年突然浑身滚烫。
体温计显示:三十九度,四十度,四十一度…
“降温!快!”医生大喊。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往他身上放冰袋,却无济于事。
傅斯年的体温持续攀升,皮肤泛红,血管暴突。
“这不可能!”主治医生看着监测仪器,“他的体温已经超过四十五度,按理说人早该休克了!”
傅斯年在病床上痛苦地扭动,皮肤开始起泡。
医院的所有专家、医生齐心协力,总算把傅斯年的小命保住。
一个小时后,张彪被迫打开桑拿房门。
我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妈的,这小贱人命真硬。”
我被送回禁闭室,蜷缩在角落。
系统提示:【目标傅斯年目前处于生命垂危状态】
我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后,傅斯年出院了。
他瘦了一圈,脸色苍白。
“这不科学。”他盯着医疗报告,“先是极度低温,再是极度高烧,医学上根本无法解释。”
林安安也在病房里,她的“失血症”刚刚稳定。
“这一定是林晚音搞的鬼!”她尖叫,“她肯定会什么巫术!”
傅斯年沉默。
他不信这些。但两人的症状又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他拿起手机,在特殊渠道上发布公告:【悬赏千万,寻求能解释超自然现象的能人异士】
消息一出,无数人蜂拥而至。
江湖术士,气功大师,灵媒,占卜师…
傅斯年一一接见,却都失望而归。
这些人不是骗子,就是疯子。
直到第七天,一位白发老者来访。
他没有自我介绍,只是安静地坐在傅斯年对面,闭目感应。
“你们中了'因果嫁接'之术。”老者睁开眼,声音沙哑,“有人将自己的伤害,转嫁到你们身上。”
傅斯年皱眉:“这怎么可能?”
“世间万物,因果相连。”老者拿出一个铜钱,“看好了。”
他将铜钱放在桌上,轻轻一弹。
铜钱旋转,突然分裂成两枚,同时旋转。
“我掐住这枚。”老者捏住一枚铜钱。
另一枚铜钱立刻停止旋转,仿佛也被无形的手指捏住。
傅斯年瞳孔收缩。
“谁对你们施了术?”老者问。
“林晚音。”林安安脱口而出,“一定是她!”
老者点头:“查查她最近的遭遇,与你们的症状对比。”
傅斯年立刻打电话给张彪,详细询问我在静心所的每一次惩罚。
时间,方式,程度…
所有信息汇总后,他脸色惨白。
每一次我被惩罚,都对应着他们的一次“诡异病症”。
冷库——他的体温骤降。
桑拿房——他的高烧不退。
鞭刑——林安安的“癔症”。
放血——林安安的“失血”。
“这不可能…”傅斯年喃喃自语。
“这世上有许多事,是科学解释不了的。”老者起身离开,“劝你们一句,别再伤害那个女孩。否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傅斯年站在窗前,眼中恐惧与杀意交织。
如果这是真的,那林晚音就是个定时炸弹。
她受的每一分伤害,都会反弹到他们身上。
“备车!”傅斯年对秘书吼道,“立刻去静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