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第二天,我又被绑在刑架上。

在张彪抽完第一鞭时,故意皱眉:“这鞭子,没力气啊!”

张彪的独眼瞬间充血。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鞭子软绵绵的,像女人挠痒痒。”我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挑衅,“难怪傅斯年不放心把我交给你。”

张彪暴怒,用尽全身力气打完我99鞭后,再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后院。

“贱人,你这骨头很硬啊!老子今天让你知道,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后院里一群饿得嗷嗷叫的猪,在泥浆里拱来拱去。

张彪从腰间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杀猪刀。

“贱人,老子要把你的血做成血旺,给这些猪加个餐!”

他抓住我的手腕,刀刃毫不犹豫地划下。

皮肉瞬间绽开。

鲜血汩汩流出,滴在猪槽里,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我感受着血液的流失,却没有丝毫虚弱感。反而有种奇异的兴奋。

这血,真红啊。

红得像奶奶倒在地上时,从她身体下蔓延开的那一片。

【血量与生命力流失转移成功,目标:林安安】

林安安,你准备好了吗?

林家别墅。

林安安刚从医院回来,正躺在床上休息。

昨天的“急性癔症”让她在医院躺了一整夜,现在还觉得后背隐隐作痛。

“该死的林晚音,肯定是她搞的鬼。”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突然,手腕处传来剧烈疼痛,紧接着头晕目眩。

“啊!好痛!斯年,我好痛……!”

林安安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疯狂流失。

“怎么回事?”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嘴唇失去血色,指甲也开始发青。

“救命…救命…”

她想要大声呼救,却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渐渐昏迷。

管家推门进来送水果,看到林安安的样子,手中的果盘瞬间摔在地上。

“天哪!安安小姐!”

救护车的警笛声再次响彻整个别墅区。

医院急救室。

医生们围着林安安忙成一团。

“血压急速下降!”

“心率不齐!”

“立刻输血!”

可是无论怎么检查,都找不到任何出血点。

林安安的身体完好无损,却在以惊人的速度失血。

这在医学上根本无法解释。

傅斯年接到电话时,正在公司开董事会。

“什么?又是急性癔症?”

他丢下所有人,再次狂奔向医院。

推开急救室的门,他看到林安安躺在病床上,脸色白得像纸。

各种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医生递给他一张病危通知书。

“傅先生,林小姐的情况很危险。她在大量失血,但我们找不到出血点。这种情况…我们从未见过。”

傅斯年接过通知书,手在颤抖。

两天内,林安安接连出现两次无法解释的症状。

突然,林晚音被送去静心所时那诡异的微笑浮上心头。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是,如果真的有什么超自然的力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彪的电话。

“立刻停止对林晚音的一切惩罚!”

“傅总,您说什么?”

“我说停止!现在!立刻!”

静心所后院。

我的血已经流满半个猪槽。

张彪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慌乱。

这血流得也太多了,万一真的死了,傅总那边不好交代。

刚好傅斯年的电话打来,张彪赶紧撕下自己的衣服,给我包扎伤口。

“算你命大。”

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傅斯年,你开始怀疑了吗?

可这远远不够,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医院里,经过紧急输血,林安安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她的脸色依然惨白,虚弱得连睁眼都困难。

傅斯年坐在病床边,盯着她的脸,心里充满困惑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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