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游艇燃油耗尽那天。
江嘉雪正指着那片妖艳的海螺说可以吃。
我认出那是致命芋螺,却笑着附和:"吃吧,听说很美味呢。"
上一世,我拼命阻止他们食用,
可我的未婚夫却温柔地刮下螺肉喂给江嘉雪。
不久后他们全部中毒,
是我强忍疲惫帮他们催吐,在暴雨中我用最后电量发出求救信号。
可醒来后,他们却一致指控我下毒。
我的未婚夫、竹马、亲生父母,全都站在江嘉雪那边。
最终我被他们打断腿,遗弃在孤岛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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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我回到游艇耗尽燃油那天。
江嘉雪指着那片色彩妖异的海螺,"这海螺可以吃,我从小吃到大。"
我莞尔一笑:"听说这海螺特别嫩。"
"月月你也赞成吃?"她眼底闪过诧异。
我注视着她被海风吹乱的发丝,
笑得愈发温柔:"雪儿挑的,怎会有错?"
沈屿舟闻言舒展了眉头,
修长手指自然地搭上江嘉雪肩头:"我就说月月最明事理,不会在这时候还耍大小姐脾气。"
我的竹马顾言,立即帮腔,
"雪儿在海边长大的,她说那海螺能吃就是能吃。"
海风裹挟着前世的记忆呼啸而来。
我是江家的真千金,
十二岁被从乡下找回来。
而江嘉雪,这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仅因几滴眼泪就留在了江家。
从此,我的世界里,多了一个需要我处处忍让的妹妹。
我的衣柜、成绩单、乃至婚约,都成了需要谦让的物件。
这次出海,本该是我和沈屿舟的订婚旅行,
却因她一句心情不好,变成了四人同行。
结果,游艇开到这片无人海域,机械故障,燃油耗尽,通讯全无。
我们被困住了。
上一世,我天真以为只要我们四人团结,就能等到救援。
我把仅有的淡水和食物优先分给他们。
在他们因误食芋螺中毒后,不眠不休地照顾,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求救信号。
换来的,却是他们清醒后,齐刷刷地污蔑:
“是江挽月!她嫉妒雪儿,所以给我们下毒!”
沈屿舟冰冷的声音,至今还回荡在我耳边。
“江挽月,我真没想到你恶毒到这种地步。”
为了不让我再害人,
沈屿舟亲手打断了我的腿,任由我在孤岛的礁石上,被涨潮的海水一点点淹没。
无尽的冰冷和痛苦中,我对着天空发誓。
若有来生,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现在,机会来了。
江嘉雪赤脚踩在船舷,
指挥我的未婚夫和竹马,打捞那片艳丽的死亡海螺。
"月月姐,你会帮我们处理海螺吧?"她回头冲我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