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怀着女儿,七个月,第一次生育也没有经验,被婆婆要求蒸馒头。

我行动不便,又没人帮忙,锅里面的水汽烫了我一胳膊的水泡。

是四姨起的主意,她怕被公公骂拿针生生挑破水泡,疼的我眼泪直流。

后来公公知道,将她们狠狠责骂,她们怀恨在心,挑了个公公不在的时候让我伺候她们吃饭。

那时候年龄小,受了委屈也不敢讲,只能大着肚子端饭碗。

雨天地滑,我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没吓坏回来的公公。

那时林安平在外工作,公公生怕我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好在没事。

四姨被公公赶了出去,自此,在公公离世前她再也没有来过。

如今好不容易来了,可不得好好磋磨我?

我捂着脑袋起身,看向一旁的林安平,

“你就看着他们欺负你的妻子和女儿?”

他有些为难,

“二舅和四姨也没有坏心思,他们只是为妈讨回公道。”

“讨回公道?”我不屑的看着他,“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对我动手动脚?”

“不是他们为你妈讨回一个公道,是他们看不起你。”

“所以他们敢肆无忌惮的欺负我们。”

“二舅说媳妇需要磋磨,但如果你去看看二舅妈和她儿媳妇的相处,你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狗屁话。”

林安平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我给了他一个台阶,

“女儿胳膊好像被扯脱臼了,我要抱她去看看,你,送送我们。”

他如释重负,愧疚的给女儿道歉,

“宝宝,是爸爸的错,这就带你去医院。”

就在这时,婆婆一改刚刚胆小的样子突然拦在我面前,

“妈错了,你别走,别走。”

我耐着性子解释,

“孩子得去医院。”

她却不依不饶,还偷偷掐我,

“你这是借口,我给你跪下,给你跪下。”

老公犹豫了,

“会不会是你判断错了,我刚刚也没使劲,要不后面孩子不舒服了再去看看。”

我没有理他,自己就往外走,婆婆嚎的更起劲了,林安平也来了脾气,

“你非得让我妈跪在你面前你才愿意消停是吗?”

话音刚落,婆婆就噗通跪在我面前,

“都是我不好,我去死,你和安平好好的,我就不该回来,不该吃饭,你别生气。”

果然,我回头看向林安平,他双眼通红,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拉起他妈,

“走,妈,别管她,我娶媳妇不是折磨你的。”

婆婆偷偷的得意瞥了我一眼,似乎在给我炫耀他儿子还是在乎他。

我没有理会他们,手刚放在门把手上时,林安平开口了,

“今天你从这个家出去,我们就离婚。”

我一愣,转头看向他们,他们一家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我抱着女儿站在这里。

“好啊,离婚,反正在你眼里,我从来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家人。”

说来嘲讽,林安平和婆婆,大姑子小姑子都有一个家族群,包括几个姑子的丈夫,都在里面。

每天都会其乐融融的聊天,这些我不在意,因为我本来也不在乎。

可他们会在群里讨伐我,讨伐我的女儿,说我女儿,小姐身子丫鬟命,说她活不长。

他们仗着我不知道,肆意诋毁,对一个小辈施展恶意。

如果不是小姑子善良,偷偷给我说了,我恐怕一辈子也不知道,本想装作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我忍不了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的孩子,她身上还流血和他们一样的血。

更别提平时的待遇,大姑子小姑子的孩子,一回家就被众星捧月,而我的孩子,只能怯生生的看着他们。

我曾经心疼的问她,

“宝宝为什么不过去呢?”

她摇了摇头,抱着我开口,

“他们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妈妈,但没关系,妈妈喜欢我,我喜欢妈妈就够了。”

过年红包也是得避着我和女儿偷偷给,所有小辈有的,我女儿没有。

可婆婆每年给亲戚的红包都有一万,借出去的钱少说都有二十万。

林安平不放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还以为是和乐一家亲。

别人咒骂他的女儿,也被他妈洗脑成,小孩子命贱,骂一下活的长。

可也没见有人去骂过别的孩子。

他们见我沉默不语,以为我妥协了,等着我去热饭。

“好,离婚,我要你现在就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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