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春,你闹也闹够了,跟我回家吧。”
林安平挡在我身前,委屈看着我,
“你那么对我妈,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啊?”
突然一颗石头精准的砸在他头上,是女儿,她吐着小舌头看着林安平,
“你走,你走,我不喜欢你。”
林安平还没发作,就看见她身前吊着的胳膊,愧疚的看着我,
“孩子胳膊真脱臼了?”
我冷淡回答,
“医生说去迟点不止脱臼,孩子都发烧发傻了。”
他不知道怎么接话,女儿尖利的声音响起,
“妈妈!妈妈!”
我们连忙看去,是婆婆,她一巴掌扇在女儿的脸上,而婆婆手上,有一个牙印。
“宝宝!”
我一把推开她,仔细检查孩子,一缕鲜红的血痕从她鼻下流出。
弟妹连忙抱着孩子去处理,我对这对母子也彻底没了耐心,
“我再说一遍,当初离婚是你同意的,不管你说什么,这婚,我离定了。”
他还想说什么,我坚定的开口,
“如果不行,我们就法院见。”
他看着我,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我一样,
“妙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嗤笑,没有再理他们。
很快我们就进了民政局,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女儿。
有一个月的离婚冷近期,我没有再看林平之欲言又止的脸,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也许是林家克我,离婚第一个月,我就接到了大单,报酬几十万。
给爸妈留了一半,另一半我准备带女儿到处走走。
我和女儿来了一个环欧大旅行,在路上,我才意识到,女儿不是怯懦内向,而是整个林家不允许她开朗。
我们去海面上追海豚,她会兴奋的和周围人说她的妈妈有多厉害。
听的周围人都向我投来善意的微笑,她也结识了许多朋友。
晚上,她躺在我怀里久久不愿睡去,她突然开口,
“妈妈,我好爱现在的你。”
我逗她,
“以前你就不爱了吗?”
她认真思考,摇头,
“只是以前妈妈不开心,我希望妈妈一直开心。”
我释然的笑了,林家,磋磨我这么多年,但也因此,我有了自己的天使。
我搂着她,给她唱歌,她沉沉的睡去,面色红润,气息稳定。
我的女儿会长命百岁,林家那些人,也会得到自己的报应。
弟妹偶尔跟我八卦林家的近况,我走后,林母又装了几天。
可自我嫁进来后,她便没做过饭,她之前的手艺养的老公和两个姑子一点荤腥都不吃。
而林安平嘴也养刁了,对他妈的饭也不喜欢,家里来亲戚两个人也不会招呼,日子过的乱七八糟。
林安平有一次因为一件小事说了他妈两句,隔天他不孝顺的事就传来了,整个小区都知道了。
走在小区里都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并且议论,
“就是他,大过年的逼走了自己的老婆还不孝顺,良心喂狗肚子里了。”
“对啊,她那媳妇和女儿看好了,媳妇漂亮还会过日子,真是猪油蒙了心。”
但这些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带着女儿找到了自己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