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战术装备,将两把军刀插在背后,又在腿上绑了把手枪。
这套装备花了我近千万,轻便,坚韧,足以抵挡撕裂者的爪牙。它的内置维生系统,甚至能过滤空气中的低浓度病毒。
“哥,你要出去?”
程雪拉住了我的胳膊,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外面太危险了,你不要去好不好?”
我从装备架上取下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塞到她手里。
“我很快回来。在我回来之前,学会保护自己,才能保护我。”
我的语气很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摸了摸她的头,转身走出了堡垒。
改装过的越野车发出低沉的咆哮,冲入了死寂的城市。
街道上,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和游荡的撕裂者。
一栋商场的玻璃幕墙上,还挂着半截被啃食过的尸体,风干的血液染黑了墙面。
我凭着前世的记忆,熟练地在各种小巷和断壁残垣中穿梭,轻松绕开了所有丧尸密集的区域。
半个小时后,我抵达了城西粮仓的外围。
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但更多的是赵铁的手下。
他们穿着统一的迷彩服,手里拿着砍刀和钢管,将粮仓围得水泄不通。
几个幸存者试图靠近,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腿,然后扔进了丧尸群里。
惨叫声和咀嚼声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赵铁还是和前世一样,残忍,暴戾。
我将车停在暗处,放出了侦查无人机。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升空,在高处盘旋,将整个粮仓的情况尽收眼底。
赵铁正坐在一辆卡车顶上,怀里抱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大口喝着酒。
我锁定了他身边一个正在放哨的哨兵。
从车里取出一把带消音器的狙击弩,瞄准,射击。
动作一气呵成。
那名哨兵的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
赵铁那边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谁!谁在那边!”
他的人马瞬间警惕起来,举着武器四处张望。
我没有恋战,立刻启动车子,准备撤离。
就在车子即将驶离这片区域时,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粮仓的一个角落里,几个匪徒正围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污秽。
她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乞求着匪徒手里的半块面包。
是林月。
她竟然没死,还跑到了这里。
我停下车,饶有兴致地看着。
一个匪徒吃完面包,将包装纸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踹在林月身上。
“滚!臭娘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林月在地上滚了两圈,却还是挣扎着爬起来,将那张包装纸捡起来,贪婪地舔舐着上面的面包屑。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猛地抬起头,看到了我的车。
她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杂着震惊、羞耻和乞求的复杂光芒。
我嘴巴一撅,露出一抹冷笑。
真是讽刺。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连条狗都不如。
我没有施救的打算。
只是默默记下了她被关押的位置。
这么好的诱饵,可不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