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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我就因为连日的劳累和心情郁结,发起了高烧。
我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头晕眼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我虚弱地摸出手机,给陆叙安发消息:
“叙安,我发烧了,很难受,你能不能回来照顾我一下?”
我抱着手机蜷缩在床上,满心期待他的回复。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屏幕始终灰暗。
直到深夜十一点多,才等来他冷冰冰的八个字:“多喝热水,注意休息。”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强撑着起身找了退烧药吃下,身体的酸痛与心里的委屈交织,让我彻夜难眠。
更让我心寒的是,几天后我从共同朋友口中得知,陆叙安那晚是陪林薇薇去了私人画展。
他竟还把我卖母亲遗物簪子换来的顶级画具,转赠给了林薇薇,笑着说:
“薇薇,你懂艺术,这些给你才不浪费。曲晚不懂,放她那也是可惜。”
朋友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了我的心里。
我曾以为他只是被利益冲昏头,却没料到他会如此践踏我的真心、轻视我的付出。
我躲在出租屋哭了整整一天,哭过之后,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看着过往他期待画展的眼神,念及这些日子的付出,我终究还是妥协了。
想再给这段感情、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我关掉了原创银饰摊位,按他的要求复制市面上的爆款银饰。
买来大量银料和模具,没日没夜地赶制。
指尖被模具磨出厚茧,偶尔还会被银料划伤渗出血珠。
眼睛因长时间专注工作变得干涩红肿,我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坚持。
没成想,命运再次给了我沉重一击。
那天,我正在赶制一批爆款银耳环,胃部突然传来剧烈疼痛,疼得我直不起腰,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想站起来找药,刚起身就眼前一黑,晕倒在工作台上。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病床上。
医生说,长期劳累、饮食不规律导致我胃出血,需要住院治疗。
我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心里满是酸楚。
拿出手机,又给陆叙安发了一条消息:
“叙安,我胃出血住院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我?”
等了许久,等来的依旧是冷冰冰的回复:
“知道了,我现在忙走不开。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多喝热水,注意休息。”
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我的心彻底凉了。
在他眼里,我住院的消息竟如此微不足道。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可能正陪着林薇薇,做着他认为比我重要的事。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打湿了洁白的床单。
住院的日子里,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有一次输液时,手不小心动了下,针头滑出血管,手背上瞬间肿起大包,疼得我眼泪直流。
我想给他打个电话,犹豫许久终究还是放弃了。
我清楚,就算打了,他也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