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老房子,是我老伴儿生前留下的唯一财产。
房本上,清清楚楚写着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挂了电话,心脏狂跳不止。
这套房子地段极好,虽然破旧,但面积大,还有一个独立的小院。
我当初为了帮衬儿子,搬来跟他们住,那房子就一直空着。
我原本想着,等我老得动不了了,就把房子卖了去养老院。
或者留给儿子女儿平分。
可经过昨晚那一出,我的想法变了。
我立刻打车回了老家,拆迁办的同志见到我,态度非常客气。
“李大姐,您可算出现了。”
“根据您的面积和地段,我们给出的方案是三套回迁房,外加一百二十万的现金补偿。”
“如果您同意,现在就可以签意向书。”
三套房,一百二十万。
我深吸一口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志,这件事请务必帮我保密,我暂时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对方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只跟房主本人对接。”
从拆迁办出来,我感觉阳光都变得刺眼了。
我去银行开了个新户头,把莹玉给我的那一万块钱存了进去。
然后,打车去了本市最好的中医院做了一套全身检查,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李嗣远和张霜还没回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喝着茶。
六点多,两人拎着大包小包进门,一看冷锅冷灶,张霜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妈,排骨呢?怎么还没做饭?”
李嗣远也皱起眉头:“妈,不是让你早点准备吗?霜霜都饿坏了。”
我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我累了,以后不做饭了。”
张霜一听满脸不相信的看着我:“你说什么?不做饭了?”
“你不做饭我们吃什么?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拿捏我们?”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指着我喊道:“我告诉你,别给我摆谱!”
“你住在我家,吃我家的,做顿饭怎么了?”
我抬眼看着她:“这房子是我当初卖了老伴的抚恤金,加上我的积蓄买的。”
“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什么时候成了你家了?”
张霜愣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反驳。
李嗣远赶紧打圆场:“妈,你看你,好端端的提房本干什么。”
“霜霜怀着孕呢,脾气大点你多担待。”
“你赶紧去厨房弄点吃的,大不了明天我帮你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