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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犹豫,将衣袖里的一瓶药丸径直扔给宇文聿。
果不其然,姜怜月服下立刻见了效,软骨的症状戛然而止。
出了宫门后,我用族内特有的烟雾粉障,摆脱了后面士兵的跟踪,和族人一路到了另外一个秘密的据点。
祠堂里,爹爹和妹妹的牌位供奉着。
我和族人行祭祀大礼,然而行至一半,阿生从昏迷中醒来。
发疯般的一把拽住我。
“阿妩姐姐,青青呢青青她……”
我没说话,阿生此刻也回忆起来,随即崩溃的嚎啕大哭,在看清周围的环境后,他呆呆的发问。
“我们不是在宇文聿那个混账的大殿里吗?”
“怎么……怎么现在会在这儿?”
“我们大家是怎么逃出来的?”
面对阿生的疑问,族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回答。
最后还是一个年长的老者看不下去,开了口,语气无奈又带着不满。
“是,是阿妩,阿妩给了宇文聿解药,他这才放了我们。”
外面的人不知道,可族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生命之花可以用爱意和痛意滋养。
如果是痛意滋养出来的生命之花,毒性巨大,一旦中了招,必死无疑。
也就可以给爹爹和妹妹报仇了。
听到是我亲手给出的解药,阿生不可置信的望着我。
“阿妩姐姐,你为什么?宇文聿他杀了族长和青青,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你怎么能把解药给他?怎么能苟且偷生!”
我叹了口气,正想开口解释。
阿生这小子就拿起小刀朝我刺的过来,我没躲闪,鲜红的血液立刻渗了出来。
阿生有些傻眼,连忙松了手。
“你,你怎么不躲?”
明明还气的厉害,可还是拿来药箱要给我包扎伤口。
只不过在扯开衣袍后,阿生和身后的族人纷纷倒吸了口冷气。
那衣袍下面,是已经腐烂的数个血洞。
“阿妩姐姐,你……”
“没事。”我摇摇头,给爹爹和妹妹行了最后一次大礼。
本来,我是想着先给爹爹和妹妹办好后事,再跟大家解释的。
现在说清楚也好。
我长叹一声,缓缓道。
“我给出去的根本就不是解药,只是可以短时间的抑制毒性罢了。”
“生命之花的毒,根本就无人可解。”
“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想保住大家的命,为了让我痛苦,宇文聿杀了爹爹和妹妹,对我行极刑。”
“这个仇!我秦妩不会放下!”
阿生热泪盈眶,心疼的给我上药。
“对不起,阿妩姐姐,是我误会你了。”
……
约摸过了半个月,我冒着被宇文聿抓获的风险,悄悄去了城镇。
士兵正张贴着新发的告示。
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就瞬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