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州惊魂未定,看着脚边还在冒烟的灯泡碎片,脸色惨白。
现场安保人员冲上来护住现场,却被我挥手制止。
我一步步走到顾宴州面前,每一步都踩在他崩溃的神经上。
“顾宴州,拍卖还没结束。”
“我现在出价两亿。”
“你跟,还是不跟?”
我晃了晃手中的黑金卡,眼神轻蔑:“或者说,顾总已经没钱了?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顾宴州被我的激将法逼得眼眶通红。
他是个极度自负的人,今天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输给我这个“弃妇”,他以后在商圈就别想混了。
“谁说我没钱!”
他咆哮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我跟!两亿五千万!”
他掏出手机,疯狂地给财务打电话调动资金。
哪怕是挪用公款,哪怕是抵押股份,他也要赢这一把。
林婉婉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假鼻子歪在一边,看起来格外惊悚。
“宴州……别拍了……我们走吧……”
她怕了,她感觉到今天的事情不对劲。
“滚开!”
顾宴州一脚踹开她,嫌恶地看了一眼她那张变形的脸。
“丢人现眼的东西!”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赢,只有把我的脸踩在脚下。
脑海里,儿子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妈咪,鱼咬钩了。】
【他正在非法挪用集团的备用金,这是犯罪证据。】
【只要他按下确认键,我就能直接把证据发给经侦局。】
【让他把牢底坐穿!】
我看着顾宴州疯狂操作手机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曾经我也爱过这个男人,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隐瞒身份做背后的贤内助。
可他却把我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三亿。”
我再次加价,声音轻飘飘的。
顾宴州的手指都在抖,三亿,那是顾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
一旦拿出来,公司明天就会面临破产清算。
但他已经杀红了眼。
“苏南乔!你逼我的!”
顾宴州猛地把手机拍在桌子上。
“钱算什么本事!”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阴毒到了极点。
“既然要玩,我们就玩把大的。”
他指着身后的大屏,那是顾氏集团的股价K线图。
“单纯竞价太无聊了。”
“我拿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赌你外公留下的所有海外信托基金!”
“外加……”
他目光下移,落在我高隆的小腹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两个野种的抚养权。”
“如果你输了,我要你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就掐死,然后把所有钱都转给我!”
全场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已经不是拍卖了,这是在赌命!
虎毒不食子,顾宴州竟然拿亲生骨肉做赌注,简直丧心病狂。
我捂着肚子,感受到里面两个小家伙的愤怒。
【畜生!这绝对是畜生!】
【妈咪,答应他!】
【既然他想送死,咱们就成全他!】
【哥哥已经控制了顾氏的股价,只要妈咪点头,一分钟内让他跌停!】
我抬起头,迎着顾宴州贪婪又疯狂的视线。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铺垫,都是为了这一刻。
我要让他亲手把自己的江山,送给我。
我缓缓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我答应你。”
“不过,还要加一条。”
我指了指大门口。
“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和林婉婉,从这里,一路跪着爬出去。”
顾宴州狂笑一声:“成交!”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因为他早就收买了我的信托经理,以为冻结了我的资产。
可惜,他不知道。
我的底牌,从来不是什么经理。
而是我肚子里这两个,来自未来的天才。
“那就开始吧。”
我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顾宴州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