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顾氏集团在我的带领下,版图扩张到了全球。
而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我那一对天才儿女。
五岁的苏墨(哥哥)已经是全球黑客榜上赫赫有名的“K”,虽然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年龄。
五岁的苏浅(妹妹)则是时尚圈最小的毒舌评委,一眼就能看穿赝品和人心。
这一天,是顾宴州刑满释放的日子。
虽然我在拍卖会上赢了他的股份,但为了让他多受几年罪,我让律师搜集了他更多商业犯罪的证据,让他实打实蹲了五年。
监狱大门口,铁门缓缓打开。
顾宴州提着一个破蛇皮袋走了出来。
五年牢狱生涯,彻底摧毁了他。
他背佝偻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沧桑的皱纹,眼神浑浊畏缩。
曾经的海城新贵,如今看上去像个六十岁的老乞丐。
并没有人来接他。
林婉婉早就不知道跑到哪个山沟沟里躲债去了。
顾宴州站在刺眼的阳光下,茫然四顾。
这时,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缓缓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我依然精致美艳的脸。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我,不仅没留下痕迹,反而让我沉淀出了更从容的气质。
顾宴州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南乔!你是来接我的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他扔下蛇皮袋,想冲过来,却被保镖拦住。
车门打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跳了下来。
他们穿着定制的小西装和小裙子,贵气逼人。
顾宴州愣住了,贪婪地看着他们。
“儿子……女儿……”
“我是爸爸啊!我是爸爸!”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去抱他们。
苏墨嫌弃地后退一步,捂住鼻子。
“这位大叔,乱认亲戚可是违法的哦。”
苏浅更是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毒舌属性全开。
“啧啧,这身衣服是垃圾桶里捡的吧?还有这味道,馊了多久了?”
“妈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反面教材吗?”
我从车上走下来,牵起两个孩子的手。
“是啊。”
我看着顾宴州,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顾宴州,今天来,是为了让你死心。”
我拿出一份DNA检测报告,扔在他脚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从生物学上讲,他们确实是你的孩子。”
顾宴州激动得浑身发抖,捡起报告,像捧着圣旨。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儿子,快叫爸爸!爸爸以后带你们去玩!”
他以为有了这层血缘关系,他就能赖上我,就能重新回到富贵窝。
苏墨冷笑一声,那是完全不属于五岁孩子的成熟与冷酷。
“顾先生,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拿出平板电脑,点了几下。
“这是你出狱后的信用报告。”
“你是失信人员,负债累累,连坐高铁的资格都没有。”
“而我们,是苏家的继承人。”
“你觉得,我们会认一个想把我们磨成粉、掐死在娘胎里的罪犯当爸爸吗?”
苏浅补刀:“就是!你这种渣男基因,简直是我们人生唯一的污点!”
“还好我们像妈咪多一点,不然真是要笨死了!”
顾宴州被两个五岁的孩子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向我,试图打感情牌。
“南乔,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我轻笑一声。
“谁说他们没有爸爸?”
我身后,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是我的青梅竹马,也是外公给我选定的未婚夫,国际知名大律师陆铭。
这五年,是他一直陪在我身边。
“顾先生,好久不见。”
陆铭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
“感谢你当年的不娶之恩,才让我有机会照顾南乔和孩子们。”
苏墨和苏浅立刻扑过去抱住陆铭的大腿。
“陆爸爸!我们要去游乐园!”
“陆爸爸抱抱!”
这一幕,刺痛了顾宴州的双眼。
那是他的老婆!那是他的孩子!
如今却叫着别的男人爸爸,在他面前展现着天伦之乐。
嫉妒、悔恨、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孩子亲爹!我有探视权!”
陆铭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顾先生,鉴于你五年前在拍卖会上的言论,以及你试图谋杀亲子的行为。”
“法院已经剥夺了你所有的监护权和探视权。”
“如果你再敢靠近他们一百米,我会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
说完,他护着我们上了车。
车窗升起,隔绝了顾宴州绝望的视线。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只留下他在原地吃了一嘴的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