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头发一头雾水:
“什么……野男人啊?”
岂料她尖着嗓子叫唤道:
“你还睡觉了?你是不是和野男人睡觉了?还装!”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被她骂得我一激灵,瞬间困意全无。
我皱眉压根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妈!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啊?什么野男人啊?”
“你还不承认是吧?都有人看见你大半夜进酒店了,还开了个大床房是吧!”
“还有邻居看见你晚上在路边干呕!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她如同连珠炮一样谩骂和指责,压根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说!那个男的是谁?你个臭不要脸的!”
这是我的亲妈。
正如同泼妇骂街一般不停对我输出。
最恶毒最难听的话从听筒里传来,我嫌烦直接挂断。
岂料下一秒她又打来,叫嚷的声音更大了。
“你还敢挂我电话?有男人了不起是吧?”
“怎么?嫌我耽误你在男人身下爽快了?你干得出这破事还怕人说?”
“我怎么生出你个狐媚胚子!”
“还说上学?我看你在学校把那些男同学和男老师都勾引一遍了是吧,嫌我给你生活费少,别人给你睡觉钱多!”
我实在被她骂得忍无可忍,攥紧手机怒吼道:
“白凤莲你够了!”
“我是看在你是我妈我不跟你计较!你的宝贝女儿王丽珍明明才是未婚先孕的那个!你当时怎么不骂她啊?”
我又气又委屈,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被骂得这么难听。
明明姐姐才是先斩后奏,未婚先孕。
她比我大三岁,今年二十三,可乐乐已经四岁了。
是当时王丽珍十八岁的时候就和村里街溜子偷尝禁果。
后来怀孕才瞒不住的。
一开始听说这事她也是气得牙痒痒。
可一听说那街溜子家里是在镇上开小超市的。
立马变了嘴脸,喜笑颜开就张罗让我姐出嫁的事。
怎么到我这就是罪该万死的破鞋了?
我满腔的不服气,大声对她叫喊道。
岂料白凤莲更得意了。
她冷哼一声开口道:
“丽珍和你可不一样,你是大学生,比她值钱得多。”
“现在你是个破鞋了,我当然不会让那个野男人有好果子吃!”
“彩礼不给我三十万,别想娶你!”
我攥紧电话简直不可思议。
“你疯了?”
“你才疯了!我告诉你王余妮!你现在是不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别被老娘知道你在哪里!等着我抓你去,他给不了三十万我就立马打掉你肚子里的野种!”
说罢她重重挂断电话,不再给我开口的机会。
我越想越气。
可现在我人在酒店,我就不信她能找到我。
花了钱的大房间我先享受了再说。
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了,我就不信她能把我怎么样!
随即我直接关机再次陷入香甜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