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我早早下楼退房准备去火车站。
谁知我刚一下楼,就在前台听到白凤莲那尖细的声音。
“王余妮!我就知道你藏在这!”
我吓得一惊,当即一副心虚模样退了两步。
她大步上前就拧我的耳朵咒骂:
“还想躲?我看你往哪跑!”
说着她在伸着脖子在我身后看,两只眼睛扫视着来往众人。
“那个野男人呢?你把他藏哪去了?”
我弯腰拽着她的手大喊:
“就我一个人!哪有什么男人啊?”
“你还敢狡辩!真当你妈是傻子啊?”
她一巴掌拍在前台桌上命令道:
“给我查,她昨晚和谁睡在这的?我可是她妈!”
“你们酒店纵容我家这黄花大闺女和男人睡觉,你等我一会报警抓你们的!”
前台小姑娘哪里见过这阵仗。
哆嗦着查开房记录:
“阿姨……她就是一个人开的……”
“不可能!你也包庇她是不是?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白凤莲一手拽着我的耳朵,一手猛拍桌子。
吓得小姑娘都快哭了。
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臂一扭,终于挣脱开。
直起身子来大叫:
“我都说了就我一个人!有本事你报警啊!”
“嘿呀!你干出这么丢人的事还有理了?真是反了天了!”
说罢她一手叉腰,一手张罗路过的人。
“来来来!你们都来看啊!看我这个不要脸的女儿上杆子被男人睡啊!”
“现在大学还没读完就被人家搞大了肚子,我的老脸都被她丢光了!”
“还跑来这里和男人开房,真是裤裆里进跳蚤给她痒死了!怀了孕还不安生!”
一瞬间不少人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好在前台机灵,刚刚偷偷帮我报了警。
很快警察赶来维持秩序,对着白凤莲厉声道:
“干什么的?我们接到报案有人蓄意殴打辱骂他人,是不是你?”
前台小姑娘站起来指认:
“同志,就是她!一大早就来闹事。”
见到警察,白凤莲根本不慌。
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指着我开口:
“我教育自己家女儿不犯法吧?管你们什么事啊?”
我捂着刚刚几乎要被她揪掉的耳朵正色道:
“警察同志,她是我妈,但她恶意辱骂和诽谤我,我要报案!”
见我硬气,她瞪起眼睛高嚷:
“你偷偷和男人睡觉搞大了肚子,你还有理了?”
“你胡说!”
“你个贱货还敢和我叫?”
警察出手制止道:
“女士,请你说话注意一点!”
“滚开!我生的这就是狐媚胚子!她绝对怀孕了,我是她妈我还能不知道吗?”
“真够丢人的,要不是你想吐被邻居看见了,我还真是被你骗了!”
“我说了我没有!警察同志,我要求去医院验血,如果我没有怀孕的话,我就要以诽谤罪起诉她!”
随即警方护着我去了医院。
抽血后证实我确实没有任何怀孕的可能。
白凤莲不可置信看着检查报告,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
我留给她一个白眼,头也不回上了回校的火车。
而她被警方警告不许再纠缠和诽谤我。
在学校里我更加发奋读书,终于考上研究生。
奖学金也一年高过一年,再也没问白凤莲要过一分钱。
后来国家奖励了特殊人才单身公寓。
我的日子渐渐好起来。
后来再听到白凤莲和王丽珍的消息。
又是一年元宵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