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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秀娟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妇人。

咬咬牙跺跺脚，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我说了，你就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什么月嫂，我从来没干过！”

我看着她。

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知悔改。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认识她？”

我指了指我身旁的亲妈。

“不认识！”蔡秀娟心虚地扭过头，“我看她是丢了孩子得了失心疯，看谁的孩子都像她的。她脑子有问题，说几句你就信啊？”

亲妈气得浑身发抖，“你说谁脑子有问题呢！你就是个人贩子！你偷孩子！”

“我没偷！”蔡秀娟向前一步，“你别张嘴就来，我又不是生不出孩子！干嘛要偷别人的孩子？你有证据吗就来污蔑我！”

林苗柯也跑过来，护着她妈。

她瞪着我，一副看仇人的模样。

“姐，你可真行啊。”她冷笑，“妈养你这么大，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为了钱，反过头来陷害我们？帮着一个陌生人来欺负她，你还是人吗？妈说的没错，你就是只白眼狼！”

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供我吃供我穿？

吃的是家里吃剩的剩饭。

穿的是别人家捡来的破衣服。

就连读书的钱，都是我啃着馒头打工省出来的。

工作后，她们更是化身两只吸血跳蚤，死死叮在我身上，一刻不停地吸着血。

“我告诉你林奚悯！”她指着我的鼻子，美甲几乎要戳到我的皮肤，“今天你敢不给我还房贷，敢动妈一下，我马上报警，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不是工作狂吗？我去你公司闹，让你公司开除你！看你以后还怎么活？！”

亲妈挡在我身前，像母鸡护着鸡崽子一样护着我。

她眼里满是愤怒和心疼，化成了阴沉的黑云。

只是这短暂的接触，她已经看出我这二十几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蔡秀娟一听到报警，赶紧扯了扯林苗柯的袖子。

她朝女儿使了使眼色，压低声音道，“不能报警……”

亲妈瞥了眼前的二人一眼，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地上。

“你们就不用死鸭子嘴硬了，看看这个吧。”

蔡秀娟愣住了。

林苗柯低头看了眼文件袋，“什么鬼东西？”

她捡起来抽出纸张，脸色变了。

亲子鉴定，还盖着红戳。

足以证明我和亲妈的母女关系。

“假的！”蔡秀娟一把抢过亲子鉴定，撕个粉碎，“这玩意花钱就能造假，你们合伙设局骗我，就是不想给我女儿还房贷！”

亲妈看着她，抬起手拍了拍。

四个穿着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从门外快速入内。

一个个高大壮实，将蔡秀娟母女围住。

她们吓了一跳，声音颤抖：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我要听实话！”

亲妈走到蔡秀娟面前。

“你偷走我的孩子，还设计陷害她，是不是？！”

蔡秀娟看这架势，知道已无力回天。

终于软了下来，张了张嘴，最后认命般地开口。

“我就是……就是想过点好日子……”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我当年一穷二白，起了歪心思。后来把孩子抱走了，又不敢卖，想着留在身边，也是个劳力。”

“后来你工作了，还准备买房。可我的苗苗还没有房子呢……我想着你征信黑了，就能同意把房子登记在她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