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分身的时候,我一脚踹在老光棍身上,他吃了疼,我才得以挣脱束缚。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嫂子,你没事吧?”
是许凯。
幸好他及时出现,否则今天这情景,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们怎么这么欺负你?电站都烧成这样了,怎么不报警,也不联系保险公司?谁搞的?”
我定了定神,看向许星辞:“这得问问你的好哥哥,为什么失火之后,他不救火,反而要安慰肇事者。”
许凯看了看许星辞和腻歪在他身边的方沐言,顿时就明白了三五分。
“哥,你什么时候给我换了新嫂子,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免得我认错了人,双方都尴尬。”
许星辞被说的脸红耳赤,脚步立马挪开,试图跟方沐言保持距离。
可是,方沐言像狗皮膏药似的,又贴了上去。
“星辞,今天凯凯怎么这么凶,我好害怕。”
别人不了解方沐言,许凯却门儿清,这个女人是典型的绿茶。
她以为男人都吃她这一套,可她今天捅的篓子有点大,一时半会儿还没有男人能搂住。
“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大概已经了解,在来的路上,我已经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他们也已经来认检查过,很可惜,他说这次是人为纵火,他们不赔。”
我听到也唬了一跳,如果保险不赔偿,这一场女神节的烟花,烧去最少两千万。
两千万,许星辞一辈子估计都挣不了这么多钱。
果不其然,许星辞喉结滚动,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可是,方沐言还不知死活地说:“保险公司凭什么赔偿呀,江圆圆这种黑心资本家,就应该独自承担火灾的后果。”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人为这个电站应该由我负责。
许凯蹙着眉头,一脸地嫌恶。
“这个是我来的路上拉出的财务账单,你们看看吧,总共需要赔偿两千六百八十万。”
“之前我投资的时候,从你那里借了五百万,这笔钱已经扣除了,这两千六百多万是另外的。”
许星辞和方沐言面面相觑,眼底压不住的恐慌,很不解地问:“我们赔偿?”
许凯斩钉截铁地说:“是的,没错!你和方沐言共同承担赔偿主责,至于你们内部账目怎么分,你们可以自行协商,或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面对头脑清醒的许凯,许星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许凯,你是认真的吗?你整这么一出,是故意不想还钱,想讹我吧?”
许星辞又气又紧张,不由得浑身颤抖。
可是许凯却冷若冰霜地说:“哥,亲兄弟也要明算账,这个事情相信你能理解。”
眼瞅着许星辞掰扯不过许凯,落了下风,方沐言不禁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她不过是想跟许星辞热闹一场,不过是为了恶心我,怎么竟然惹出这么大的祸呢?
本来应该漂漂亮亮地过女神节,竟然背上一辈子的债务,她不能也不敢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