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先崩溃的会是方沐言,毕竟她一直哭哭啼啼给自己洗脱罪名。
没想到是许星辞。
他崩溃惊呼:“我不去你们那里,若是让我工作单位知道我被抓,他们会开除我的,我求求你们了!”
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哭得稀里哗啦。
众人愕然。
“刚才不是很神气吗?往死里打自己的老婆。”
“原来是色厉内荏呀,这种男人要来何用?娶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还不知足,跟外面的野女人眉来眼去的。”
“什么单位要这种男人?我第一个去举报他。”
一个女帽子和颜悦色地劝他,“只是例行审问,如果没有犯事,是不会记录在档案的,放心吧。”
可是许星辞抱着树,谁的话都不相信。
另外一个帽子吐沫星子差点没把许星辞淹死,掏出手铐将他双手扣上,推进了车里。
审讯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许星辞和方沐言纷纷被判了刑。
许星辞在里面哭着要见我,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希望我能等他出来,给他留一个希望。
我差点被他无厘头的想法给气笑了,二话没说,找了离婚律师给许星辞送去一份离婚协议。
他死活不签字,最后我走了仲裁离婚,彻底跟他做了切割。
许凯在讨债的过程中,发现方沐言购买的房屋是许星辞出的首付,于是将她的所有财产进行了拍卖,最后勉强补了光伏电站的窟窿。
李娟因为肺癌晚期,免于刑事处罚。
但是,她偏执地认为自己的病跟许凯的光伏电站脱不了关系,于是联合镇上几个同样身体羸弱的人,一起把我和许凯告上法庭,希望能够从中捞一笔续命。
可是手头的积蓄都花光了,也没能打赢这场官司,因为她拿不出直接的证据。
后来,她的老宅子也没能保住,许凯拿到了产权证。
他在上面重新布满光伏板,有了一个比之前规模大两倍的全新电站。
剪裁的那天我去了,作为其中一个投资人,我笑着开启事业的另一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