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凯冷哼一声,“谁稀罕你们的烂命?我是个商人,我眼中只有利益。”
就在这时,帽子接到电话前来了解情况。
许凯三言两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汇报清楚,最后提出自己的主张,“我只需要赔偿,一分不能少。”
帽子很认真地记了下来,又看向现场的几个人。
不待大家说话,方沐言立马哭哭啼啼地开口:
“同志,我是冤枉的呀,这件事情是李娟策划,许星辞执行,我不过是配合演出,现在许凯竟然拿出一个账单,让我赔偿他的损失,请问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话的时候,刻意将整个身体往帽子身上靠。
她以为所有男人都吃她这一套,会看在她的美色份上,网开一面。
没想到帽子一声怒吼,“站好!是没长骨头吗?要不要我帮你捏一下?”
这一吼,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李娟听到方沐言给她扣了个屎盆子,也哭了,坚持说自己是受害者,否认参与他们的阴谋。
“方沐言,你这个贱人,明明是你自己惹得祸,怎么反而成了我的罪责?”
方沐言冷着脸说:“姐姐,你觊觎人家江圆圆老宅子这块地,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吧,你千方百计地想要得到它,不惜让我火烧她的光伏电站。”
众人这时才明白,原来这场火灾的源头,竟然是一场迷信。
李娟自幼生病,每天半夜都会被自己的咳嗽声惊醒,肺都快从喉咙里咳出来了。
她走遍全国寻医问药,可是依然没有任何起色。
后来一个算命的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得罪了祖宗们,受到了惩罚。
如果想让自己的病好起来,就在家里往东一百米建座祠堂,将祖宗的牌位放进去,每年进行祭拜,病就能好。
她果然听信了算命的,回家准备了一些牌位,趁我们不在家的时候,摆在我家堂屋。
可是后来,我们把屋顶租给许凯建设光伏电站,为了确保电站运行安全,我爸妈时不时就会回老家住上一段时间。
这严重影响了李娟的计划,于是她就找到方沐言,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策划了一场火灾。
方沐言因为嫉妒我和许星辞的感情,早就看我不顺眼,欣然答应联合行动。
从头到尾,许星辞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人,冤大头。
方沐言心知肚明,一旦真的引发火灾,少不了有一些纠葛,于是就娇滴滴地给许星辞打去电话,说自己想跟他共度“女神节”。
许星辞对方沐言念念不忘,对于白月光的话,自然是无脑地全盘执行。
他东街买炮仗,西街买烟花,博取了美人一笑,却也葬送了自己的人生路。
就像那年的周幽王,为了讨美人欢心,烽火戏诸侯,连命都丢了。
只是许星辞没有当王的命,却生了一身当王的病。
听完方沐言的讲述,帽子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厉声道:“全部带回局里,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