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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着手机里的检测报告，又看了看我脸上的巴掌印，脸色越来越沉。
我妈急了：“警察同志，你别听她胡说！那五万、那五万是我和她弟的！她一个丫头片子，哪能拿这么多钱！”
我抓住她话里漏洞，立刻反问：“既然是你们自己的钱，为什么要把一百块换成练功券？”
我妈噎住，警察在看到证据时也明白了一切，朝我点了点头。
“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会彻查到底，给你一个交代。”
羊羊趁机冲过来，想把所有事都推到我妈和我弟身上。
“警察同志！我也是被骗的！”
她指着我妈和我弟：“是他们说周灵要跑路，说她是骗子，我才动手的，和我没关系啊！”
“对对对！”
泼奶茶的女孩也喊起来：“是他们在现场造谣，我们也是受害者！”
其他人纷纷附和，一时间矛头全指向了我妈和周天。
周天不死心地反驳：“我没造谣！我说的都是真的！她确实买了机票——”
“机票？”
我打断他：“那我问你，航班号是多少？航空公司是哪家？我又是要逃到哪个国家？”
周天还想反驳，却被警察一抬手制止了。
“都别吵！”
“酒店监控还要多久才能调出来？”
话音刚落，酒店经理就匆匆赶来，手里拿着U盘。
“警察同志，这是三楼大厅的监控录像，我截取了他们入场到现在的视频，全部都在。”
闻言，我妈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警察结果U盘，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所有人，一个都不许走，身份证拿出来，配合调查！”
人群瞬间乱了，有人想偷偷溜走，却被门口的警察拦住。
有人开始委屈地哭诉：“我、我就是跟着起哄，我没动手啊......”
甚至有些人开始互相推卸责任：“是她先动手的！我就是骂了几句！”
羊羊站在原地，脸色清白交加，看我的眼神从嫌恶变成了恐惧。
她走过来，声音发抖：“周灵......不、灵灵。”
说着她上前抓着我的手，眼神祈求地看着我。
“我、我就是一时冲动，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粉了你四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甩开她：“你打我的时候、朝我吐口水的时候、带着所有人骂我、欺负我的时候，有想过这些吗！”
羊羊的脸一瞬间白了下去，最后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出来。
我妈也不甘示弱，连忙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灵儿！妈错了！妈真的错了！你放过妈好不好？妈年纪大了，不能坐牢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周天也跟着跪下来，砰砰磕头。
“姐！姐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肯定对你好！”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弟。
二十多年了，我第一次见他们低头，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不是为了求我原谅，是为了求我别把他们送进牢里。
我低头看着他们，忽然觉得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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