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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江景辞保持着社交距离,并肩走到检察院的门口。
明明彼此是第一次见面,我却总莫名感觉,身边漂浮着暧昧的空气。
互相保持沉默,又何尝不算一种默契呢?
不经意对视,我尽力露出微笑。
“今天麻烦你了……”
话音未落,我看见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整个人被他用宽厚的身躯揽进了怀里。
直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我看见一把钢刀,刺穿了他的身体。
“你……没事吧?”
力竭昏死前,他仍想着我的安危。
我的大脑一阵嗡鸣,整个人如坠冰窟。
除了声嘶力竭的呼救,已经全然忘记还能做些什么。
直到跟着警察坐上救护车时,整个人都还恍惚不清。
后来,我只记得,那个行刺的人是迟宴。
自从他和李秀莲的恶行被曝光到网上后,他就丢了所有客户。
资金链断裂,欠的巨额贷款无法偿还。
甚至被追债人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卖血卖肾。
在短短一个月间,沦为了街边的地痞乞丐。
他预谋已久,在各个国企单位蹲点。
那天,是被他恰好得逞的。
不幸中的万幸,那刀没有刺中要害。经过两天的抢救后,江景辞活了下来。
为替他报仇,我荒废了大半年的工作。
只为了全身心追查迟宴的下落。
功夫不负有心人,某天的凌晨三点,终于在越南探测到了他的手机信号。
直到庭审时,他竟依旧不思悔改,控诉这个社会待他不公。
“苏清栀!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我对你好了整整十年!你就为了一件快递,要置我于死地!”
我坐在庭审席,一言不发,冷眼相看。
因为他已经不配再和我有任何交集。
哪怕是一句话,我也嫌恶心。
迟宴以蓄意杀人罪,加之不思悔改,罪加一等,被判处无期徒刑。
陪着他自作孽的母亲,终于换来牢底坐穿的结局。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和江景辞,会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