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接连的暴怒、网暴的巨大压力,加上被我停了理疗药物。
老张在逃离现场的出租车上,突发了二次大面积脑梗。
等出租车司机发现不对劲把他送到医院时,人已经彻底昏迷了。
医院直接下达了病危通知书,要求立刻交纳二十万的手术费和押金。
急诊科的走廊里。
张强躲在角落里,死死捂着口袋。
“我没钱!我卡里的钱全都拿去还了别墅的贷款和装修定金了,连生活费都快没了!”
刚刚被放出来的张倩更是紧紧抱着新买的香奈儿包包,大声尖叫。
“你看我干什么!我那辆保时捷还在交警队扣着呢!我连交罚款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交手术费!”
兄妹俩在抢救室门前,为了谁出钱这事,直接大打出手。
张强一巴掌扇在张倩脸上,骂她是个只会花钱的败家子。
张倩也不甘示弱,扑上去死死揪住张强的头发,把他的脸挠出了几道血印子。
两人在走廊里滚作一团,互相推诿,丑态百出。
医生和护士拉都拉不开,最后只能查到了老张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打给了我。
“王女士,您作为配偶,请立刻来医院签字交钱,病人现在情况十分危急!”
半小时后。
我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化着精致的妆容,从容不迫地来到了ICU门外。
张强和张倩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张强顶着鸡窝头冲过来,“阿姨!你快交钱救救我爸!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倩也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不是有退休金吗?赶紧拿出来啊!”
我看着这两人恶心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面对医生递过来的催款单,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慢条斯理地从限量版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医生面前。
那是一份法院刚刚批复的夫妻财产冻结证明。
“不好意思医生。”
“我目前正在起诉离婚,张建国所有的婚内财产都已经被法院冻结,等待重新分割。”
“至于我个人的婚前财产,我拒绝支付哪怕一分钱的抢救费。”
我指了指旁边目瞪口呆的兄妹俩。
“你们俩不是得了三百万吗?”
“怎么,你们的好爸爸躺在里面等死,你们连二十万都不肯拿?”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宁可我出去打工也要贴补的好儿女啊。”
医生转头看向张强和张倩。
“既然这样,两位家属,麻烦赶紧把费用交一下,否则我们只能做保守的维持治疗了。”
张强和张倩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做得这么绝,一分钱都不肯出。
“王秀兰!你个毒妇!他可是你丈夫!”张强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冷笑一声,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你忘了?我是自私的后妈啊。你们拿钱的时候没想过我是他妻子,现在要交钱了,倒是想起来了?”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