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开工,公司旗下高档公寓百套滞销。
我随手指了几个位置种下发财树,整栋精装房源全部卖空。
帮濒临破产的物业公司回血三千万。
总裁当场给我发了八十八万红包,让我以后专门负责“招财”。
可海归上任的销售部经理却对我不屑一顾,不仅当众辱骂,还扬言解雇我:
“唬人的玩意儿,现在什么时代,养你这废物,简直让他人笑话。保安,把这碍眼东西给拖出去。”
我看着她周身萦绕的霉运,笑了:“解雇我,你要倒霉的。”
总裁搂住经理,冷脸道:
“沈安,现在行事讲究科学,你这一套我们公司可养不起。”
我起身离开,直接坐上地产大鳄李家的迈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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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你受苦了。”
李泽远的声音和脸一样冷冽。可微微弯下的腰,却带着十足的敬意。
目光越过他,我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顾氏大楼,脑海中猛然想起一个东西。
“入职之前,我得先回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只木鸟。”
那是我去世的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三年前,顾言第一次创业失败,喝得烂醉如泥,跪在我面前说他一无所有,快要活不下去了。
我心一软,将那只承载着我所有思念和幸运的木鸟,借给了他。
我说,这是我的护身符,会保佑你。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木鸟供在了他的办公室。
从那天起,他的生意顺风顺水,而我,却感觉自己的运气在一点点流失。
“原来如此……”如今细细想来,只觉得浑身发冷。
那恐怕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运气借贷”。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我要回去。”
不仅要拿回木鸟,还要拿回我应得的钱。
“上个季度,我卖掉三套别墅,三十万的提成,顾言一直压着。也该要回来了。”
李泽远闻言,踩下刹车的脚重了几分,车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轮胎摩擦声。
他偏过头,脸上划过一丝担忧:“需要我帮忙吗?”
我苦笑一声自嘲道:“李总,我们素不相识,你凭什么这么帮我?”
“我不信神佛,只信我的眼光。”李泽远发动了车子,迈巴赫平稳地汇入车流。
“顾言的公司,三年前濒临破产,是你帮他拿下城西那块地,让他起死回生。两年前,他资金链断裂,是你让他押宝旧城改造项目,一夜翻身。一年前……”
他如数家珍,将我这三年为顾言所做的一切,一桩桩一件件,清晰地摆在我面前。
这些事,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一个能让对手从泥潭里爬出来变成巨蟒的人,值得让我认真对待。”李泽远语气满是敬意。
我轻笑:“早年受过顾老爷子一些恩惠,便在一直呆在顾家帮忙,可老爷子一死,他儿子就迫不及待赶我离开。”
“顾言有眼无珠,不过也幸亏他蠢,不然我哪有聘用你的机会。”
随后他将一份文件递到我身前。
“首席顾问合同,年薪五百万,税后。权限仅在我之下。”
......
当我重新踏入公司,推开办公室时,眼前的一幕让我气血翻涌,差点没吐出血来。
我的工位,被砸得一片狼藉。
文件散落一地,绿植被连根拔起,泥土混着碎裂的陶瓷片,肮脏不堪。
而那个海归经理苏曼,正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保洁阿姨。
“对,擦干净点!这人晦气得很,她碰过的东西都得消毒!”
保洁阿姨手里拿着马桶刷子。
而她正在擦的,是我放在桌上母亲的相框。
我眼眶瞬间红了,疯了一样冲过去。
“住手!”
我一把抢过相框,死死抱在怀里。
苏曼脸上露出更加轻蔑的笑容。
慢悠悠地从办公桌上,拿起了那只我无比熟悉的木鸟。
“哟,为了个破相框就急眼了?”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木鸟,像捏着什么脏东西一样,在我面前晃了晃。
“那这个呢,不也是你的宝贝吗?”
说着,她故意将自己刚喝过的咖啡杯举起来,光滑的木鸟被咖啡淹没。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