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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摆在面前,父亲像是吃了死耗子一般恶心,难以接受这顶突如其来的绿帽子,直接气晕了过去。

白卿玉怔怔地盯着那书生,见苏氏心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氏母女被赶出白府。

我从祖母手中接过象征白氏家主的玉扳指,正式接任家主之位。

为了替我扫清障碍,第二日,祖母便下令把父亲挪到城外别院居住。

“小姐,下人禀报,老爷在别院很是闹腾,吵着要回京住,还大肆宣扬您不孝。”

“您才刚接任家主,若再传出这不孝的名声,恐怕对您不利啊。”

我合上账册,套上外衫。

“命人套车,我亲自去别院见一见父亲,正好...也做一个了断。”

刚到别院,家丁就凑了上来。

“大小姐,您可劝劝老爷吧,这些日子他没有一天安生过,院里的婢女都被他给打跑了。”

“如今正把自个儿关在房里闹着不吃饭呢......”

我端着饭菜进了房里,刚进门一只茶盏就扔了出去。

“出去!我不想吃!”

“那逆女一天不来见我,我就一天不吃东西。”

我面无表情,把饭菜放在桌上。

“父亲这是和自己置气还是和我置气?祖母的苦心父亲竟一点都不明白吗?”

闻声,父亲猛得抬起头。

“你终于知道来请为父回去了,也罢,咱们毕竟是父女,往日你的无礼为父便不跟你计较了。”

他站起身,我却把他按了回去。

“今日我来,是传达祖母的意思,既然父亲身子不适,这两日便收拾收拾去宥阳老家养病吧,若无什么事,便不需再回京了。”

父亲把饭菜都扫落在地,“你这心肠就跟你娘亲一样硬!”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

“论起心肠硬,我可及不上父亲您,祖母她老人家住在京郊且极少出门,为何会突然染上疫病,背后的原因您应该很清楚,祖母也很清楚。”

“她之所以不追究,不过是念着那点母子之情,可您想要再多,便也没有了。”

说着,我拿起盘子里仅剩的一块山楂酥。

“府中的老嬷嬷说娘亲当年最爱吃山楂酥,您与娘亲也曾有一段恩爱的时光,可她难产去世,茶林起火,您明知是苏氏所为,却替她遮掩。”

“您向来不服白家历代女子掌权,觉得祖母越过您把家主之位传给我,对您来说是耻辱,所以任由苏氏母女欺压我。”

“这些事,祖母都已知晓,若您还想继续闹,那您意图弑母的证据明日便会出现在官府,孰轻孰重,您自己定夺。”

父亲面如死灰放弃挣扎,被送到乡下“养病”。

名为休养,实则是被软禁在宥阳老家。

娘亲祭日当天,我带了她最爱的山楂酥和桂花酒去她的墓前。

“娘,女儿如今已成了白家家主,您可以放心了。”

“父亲辜负您,我知道,现在这样的下场还是便宜他了,希望您别怪女儿。”

“至于苏氏,她下毒害您罪不容赦,女儿原本想派人暗杀了她,没想到她们母女这般无用,刚被赶出白家就被山匪所杀,您若在地下见到她们,定要好好为自己出一口气。”

我把酒倒在地上,微风拂过我的脸庞,就好似娘亲在抚摸我的脸。

这局谋划了十几年的棋,终于走到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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