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岁那年,妈妈带回来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
妈妈说这是她在路边看见的,那天格外的冷,小婴儿冻的浑身发抖,哭的厉害。
但看见妈妈的第一眼,她就笑了。
妈妈说这是缘分,就把她带了回来,这个小婴儿就是温听晚。
温听晚随身还带着一张小纸条,
是她亲妈写的,内容大致是父母都得了重病,无法再抚养她,希望好心人能收留,只要她能活下来,未来给你们做牛做马都行。
妈妈想来心善,那张纸条让她眼泪止不住的流。
不过妈妈还是征询了我的意见,在我同意之后,从那天起我们家多了一个新成员。
我和妈妈都觉得她身世可怜,从小到大都把家里最好的给她,凡事也都以她的情绪为首位,小时候的温听晚也懂事,特别会哄人开心,让我们觉得一切都值得。
关于她身世的这个秘密也就一直埋在我和妈妈的心底,我们也决定让这个秘密一辈子烂在心里。
哪怕温听晚在长大之后像变了个人一样,我们也从未想过捅破这层窗户纸。
在妈妈心里她就是亲闺女,在我心里她也是亲妹妹。
至于这张亲子鉴定书,是温听晚上中学的时候无意间从老一辈人口中得知了她是捡来的消息。
那天她哭着回了家,问妈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因此,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怕她自卑,怕她想不开,我和妈妈共同做了一个决定。
做出那张假的亲子鉴定书,把“孤儿”的身份安在了我的身上。
我并没有觉得委屈,
可能因为是从小就习惯了迁就她,照顾她。
就像她习惯了接受我和妈妈一切的付出一样。
没想到时至今日,她竟然把这张本应该是代表爱意的亲子鉴定书,当众亮在我面前。
以图来作为威胁我甚至是敲诈我的筹码。
我笑她蠢而不自知,也笑自己和妈妈这么多年在一个白眼狼身上傻傻的付出。
“无言以对了吧。”
温听晚得意的看着我:“我今天就是要揭露你,让你身败名裂!”
“当然,你欠我家的钱也不能少。”
“并且你现在就得当着大家的面把钱给我!”
我面无波澜:“多少钱合适呢?”
温听晚略一思量,扬起下巴:
“看在也做过一场姐妹的份上,也不跟你细算了。”
“给1000万吧。”
她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迎着她的目光,我点了点头:
“你自己算的出来的数额,我当然认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