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抢我的600万,以及妈妈的房产,还有丧葬补助和留下的那些遗产。”
“对了,还有你们卖墓和卖骨灰的钱,你都一并结了吧。”
“省得我再找你第二次了。”
听我说完,温听晚错愕的看着我:
“你说什么?我给你??”
“温诗言你跟我装疯卖傻是吧!”
“这么多人听着看着呢,你逃不了!”
我淡然一笑,对助理说道:
“马上找来最权威的鉴定机构,把我这份出生证明和她手里那份亲子鉴定证明进行辨别。”
“温听晚,咱们拿结果说话吧。”
这场发布会随着鉴定结果的公布而圆满结束。
温听晚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她说的一切,都全部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1000万,是她自己说的,可没有人逼她。
还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说难听点都是我对她这个外人的施舍而已,我现在招招手就可以全部拿回来。
我当然不会客气,我向所有人讲述了妈妈的付出,也讲述了她对妈妈的回报!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我就是要大肆宣扬,为妈妈和自己评判!
让真正的恶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和唾弃!
临走前,妹夫巩松带着面色苍白的温听晚拦在我身前。
他当然还要闹,当然不会接受这个结果。
我挥了挥手,助理和安保们自然会替我解决这些问题。
还没等我上车,之前他们从我卡里转走的600万就全部转了回来。
我知道所谓的1000万赡养费她们必然没有,但我想要的也并不是钱。
而是替自己,更替妈妈出这口气!
当天下午,公司的人便开始替我去办接下来的所有事宜。
第二天,我便开始陆续收到相关的消息。
妈妈的房子已经被收回,温听晚和巩松被赶了出去。
他们俩的工作也全部丢了,那场发布会的威力也彻底展现了出来。
几乎所有行业都对巩松和温听晚两个人进行封杀!
包括那天在墓地帮腔的那几个巩松的亲戚,我说过,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债务方面也有专人在处理,温听晚和巩松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用作赔偿。
仅仅几天时间,他们就从买奢侈品都不眨眼的生活水平,骤降到流落街头。
俩人加一起凑不出来一顿饱饭钱。
至于巩松的亲戚们,别说帮忙了,自身都难保,现在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听到这一条条消息,我没有一丝怜悯。
这一切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墓园收购完成之后,我将妈妈重新下葬。
只不过没有了骨灰,只有一支妈妈在医院时留给我的手镯。
这也是我与妈妈之间最后的链接了。
...
再见到温听晚,是一个月之后。
她和巩松跪在我面前忏悔,求我原谅她们。
我没和她们多说,更不想看她们狗咬狗。
直接让人把他们哄了出去。
现在,他们确实可以拍着胸脯说一句“我们和斩杀线密不可分了”。
不知道他们在哪听说的这个词汇。
之前竟然拿着爱马仕张嘴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