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清明节。
今天我在墓园里祭拜了妈妈。
没有人再打扰,也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这一年里也是我从6岁开始,第一次为自己而活。
不再有任何负担和牵挂。
脱离了温听晚之后好像我好像重启了人生,一切都顺风顺水。
关于她们的消息我早就不过问了。
最后一次听说,是8个月前。
温听晚和巩松一路乞讨的离开了这座城市。
我以为从那天起他们就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了。
却没想到,就在我从墓园出去的时候,一个披头散发,满身伤痕的女人疯了似的向我跑了过来。
在保镖拦下后我才看清,竟是温听晚。
“姐!我就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墓园的!”
“我不敢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看在曾经那么多年一起生活的份上救救我!”
“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她一边哭一边浑身发抖。
“巩松不是人!我们离开这里之后他天天打我!”
“后来更是...更是强迫我卖身换钱!”
“我不顺从他就把我关起来打,还要要我的命!”
“这几个月我数不清被多少个男人玷污,我过的生不如死!”
“姐你救救我!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这次温听晚一点都不虚,脑袋一个劲的往地上磕,额头都渗出了好大一片血迹。
不过有因必有果,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我没理会她,转身就走。
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停下了脚步。
“我杀人了!我是把巩松杀了才跑出来的!我被抓了就是死!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吗!”
“你可以惩罚我!但我相信妈妈也不希望我死吧!”
“而且你认为我今天的下场跟你没有关系吗!”
“温诗言!我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你!”
“从小你就在我面前装,我学习不好,你说你更差,你当了大老板还在装,装成你是个臭打工的!你一直在装成一个远不如我的人!”
“你是什么居心你自己清楚!你就是要让我堕落!让我永远超不过你!”
“我之所以会变,就是因为高中那年发现了你的秘密!”
“你从小到大那整整两箱的奖状和荣誉我都看到了!”
“而我呢!在你的引导下不学无术!一事无成!”
“长大后你更是假意帮扶我,实际上就是在等这一天吧!突然停手亮底牌,让我坠入地狱!”
“我现在的一切都跟你脱不了关系!”
“我是杀人犯,你就是教唆杀人!”
“凭什么你过着优质生活,凭什么我成了阶下囚!”
她歇斯底里的吼着,越说越激动,竟掏出一把水果刀向我扑了过来!
“温诗言!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你们家欠我的!”
我没想到她竟杀了人,更没想到到今天她还会把一切都怪在我头上。
甚至还想杀了我!
保镖夺下刀,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上了车,在后视镜里看着温听晚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孔。
这个人早已经简直无可救药。
“温总,她...怎么处理?”
我收回目光,叹了口气:
“该送哪送哪吧。”
...
一周后,我接到警方的电话。
温听晚因杀人等多项罪名被判死刑。
警方说她在来找我之前,在乡下生下了个孩子。
因为我是她唯一有关联的“亲属”,警方的意思是问我这个孩子要不要收养。
我拒绝了。
但我给孩子安排了口碑比较好的福利院。
还给他设立了一笔奖学金,只有他品行端正且成绩优异,才能在成人那天领取。
这些事也都是我安排别人去做的。
稚子无罪。
但我永远不希望这孩子知道一切。
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