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苏小宝，苏小宝，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你们家除了一个叫苏小宝的孙子，还有一个叫苏小白的孙女，她只比苏小宝大一岁，她也是你们的孙女，我怎么没听你们嘴里念叨过她？”

“你们不会以后也想把她卖出去吧？”

“我在跟你说小宝住院的事，你扯小白干嘛，小宝是弟弟，身体又不好，我多关心他有错吗？”

“你没错，错就错在女孩不应该投胎生在你们这种重男轻女的家庭，不管你说什么，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血！”

“我再冷血，也比你们热。”我挂了电话，拉黑了他。

婚后第三天，我没回。

但我妈找上门来了。

以前你会毫无顾忌地打开我的家门，现在她连小区门口都不敢进，蹲在外面等我。

我看着她的时候，她的头发竟然白了大半，人憔悴了不少，看着我的眼神畏畏缩缩。

“宁宁……”她递过来一个破旧的布包，“这是妈这些年攒的一点钱，你拿着。”

我没接，“什么意思？”

她哭了：“赵琴知道你弟去赌博后闹着要离婚，还要带走两个孩子，你弟的工作也被她闹得辞职了，你爸也气得高血压犯了，现在躺在医院没人管……妈知道错了，妈对不起你……”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接那包钱，但我还是去了医院。

他躺在病床上，看到我就哭，说他错了，让我看在他把我养大的份上别不管他。

我没应他，只是给他指了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