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供奉在祠堂里,我父母的牌位。
我想要开口质问,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佩脸上闪过抹惊慌,抬头看见是我,她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容:
“小姐,你怎么来了?是嗓子突然哑了,发不出声音,说不出话了是吗?”
心头闪过不安感觉,我浑身发抖指着父母牌位目光质问看向小佩。
她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一枚白色瓷瓶:
“既然你已经彻底被我毒哑了,又即将命不久矣,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点吧!”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望向陪我一起长大,曾为了救我剜肉入药为引的小佩。
似是看懂我的疑惑,小佩咬牙切齿说道:
“当初你爹娘和侯爷府亲自带兵出征,灭我全族,我蛰伏多年,给你和谢景下毒,终于等到今天报仇的机会。”
她满脸畅快的一脚踩在我父母牌位上:
“我的好小姐,看着你的父母战死沙场,死后牌位被我踩在脚下,滋味是不是很痛快?”
我捏紧掌心,强忍着眼眶泪花,一巴掌将小佩打倒。
下一瞬。
谢景拿着切好的肉片,急匆匆从厨房跑来。
看见谢景,我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谢景,小佩是敌国奸细,是他给我们下毒害我们……”
我焦急张口,沙哑喉咙只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小佩虚弱倒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跪下给我磕头请罪:
“小姐,奴婢知道您吃醋了,心里有气,奴婢想着以前我们随军出征,你最爱吃老爷夫人给你用柴火烤的肉,您要是还觉得心里不畅快,您就直接打死奴婢吧。”
顾不上被泪水模糊视线,我焦急捡起木棍,喉咙发不出声音,我就在雪地上写字。
谢景失望看我一眼,将小佩抱起,头也不回往外走:
“婉柔,小佩是为了救我,才迫不得已爬了我的床,即便不是为了救我,哪家世家公子房中没有通房丫头?
你就算是吃醋,也该有个限度。”
我焦急抓住谢景衣袍,手指着雪地那行字,几乎哀求的发出嘶吼:
‘谢景,求你……看一眼,看地上那行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