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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翰还在哭喊着辩解，警察已经不再给他废话的机会，架着他的胳膊就往警车拖。

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挣扎嘶吼，袖子上沾满了鼻涕眼泪。

经过林雪所在的警车时，原本蜷缩在角落的林雪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猛地撞开车门冲了出来，死死扑在徐翰身上。

“徐翰你这个混蛋！”

她死死咬着徐翰胳膊上的肉，边撕扯边喊叫，

“当初是谁跟我说顾清禾就是个没背景的穷残疾人？”

“是谁拍着胸脯保证就算欺负了她也没人敢管？”

“现在出事了就想撇清关系？你真让人恶心！”

“是你自己嫉妒心强非要针对她！关我什么事！”

徐翰也红了眼，死死掐着林雪的脖子，

“要不是你爸是校长给你撑腰，你敢这么嚣张？现在自食恶果了吧！”

两人像疯了一样互相撕扯咒骂，唾沫星子飞溅。

周围的同学看得目瞪口呆，连警察都费了好大劲才把扭打在一起的两人硬生生拉开，分别塞进两辆警车。

很快，军区医院的救护车赶到了。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把我抬上担架，爷爷一直陪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

到了军区医院后，医生立刻给我做了全面检查。

手指需要立刻手术，左眼眼眶需要清创消毒，额头的伤口也要缝合。

爷爷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几位军官不时过来汇报情况。

“陈老，纪委已经介入调查李校长，初步查到他存在严重的贪污受贿问题，利用职务之便为女儿谋私利，还违规招收学生收受好处。”

一位军官汇报道，“教育局已经正式发文，撤销他的校长职务，相关部门正在进一步调查。”

爷爷点点头：“查！一定要彻底查！这种蛀虫不配当校长！”

手术很成功，但那枚义眼已经彻底无法修复。

医生惋惜地说：“那是目前最先进的义眼，里面的全息投影技术独一无二，想要修复几乎不可能。”

第二天，徐翰的父亲来到医院，他穿着昂贵的西装，派头十足地想要跟爷爷谈赔偿。

“老先生，我知道我儿子让你孙女受了伤，小孩子打闹没轻没重很正常，哪有不磕磕碰碰的？

他抬手打断爷爷要开口的话，自顾自地说:

“这事不难解决，你说个数，医药费、营养费我们全认。”

还有你孙女那个……假眼睛是吧？虽然不知道怎么就坏了，但小孩子戴的玩意儿能值多少钱？这样，我十倍赔给你，够有诚意了吧？”

他挺了挺肚子，满脸不屑：

“我们家不缺这点钱，犯不着把事情闹大。我儿子来这学校上学是给他们增光，这点小摩擦私了了最合适，你说呢？”

爷爷的手猛地攥紧：“私了？你知道你儿子昨天做了什么吗？”

他指着我缠满纱布的头，字字清晰：

“他把我孙女按在地上，用她的头往水泥地上狠狠磕了整整三下！你现在跟我说私了？”

徐翰父亲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试图辩解：“小孩子冲动……”

“冲动？!”

爷爷猛地一拍桌子，“我孙女现在躺在病床上，手指头能不能保住都不知道！你想私了可以……”

他死死盯着对方：“让你儿子现在过来，对着我孙女的病床，用他自己的头往地上磕三十下。”

“一下都不能少，磕完我就考虑原谅他。你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