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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翰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
“你这老头简直咄咄逼人!不就是磕了几下吗?至于这么得理不饶人?真当我们徐家好欺负?”
他的话音还没落地,一直站在爷爷身后的警务员上前一步,俯视着他:
“徐先生,请你注意场合。这里是军区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儿子故意伤害他人,情节恶劣,交给检察院和法院处理就好。”
“另外关于顾小姐的义眼,这是赔偿方案。
看着合同上的三个亿,徐翰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三、三个亿?这不可能!一个假眼球怎么可能这么贵?”
军官上前一步,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义眼的研发报告和费用清单,有专业机构的认证。”
“你儿子不仅故意伤害他人,还损毁贵重物品,两项罪名加起来,足够他牢底坐穿了。”
徐翰父亲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没过几天就传来消息,徐翰家的公司因为无力赔偿巨额损失,加上之前的债务问题,宣布破产清算。
警察局里,徐翰和林雪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互相指责推诿。
徐翰说都是林雪指使他干的,林雪则哭喊着说是徐翰先动手抠义眼的。
两人在审讯室里大打出手,最后还是警察把他们拉开。
警方调取了完整的监控录像,铁证如山,两人的罪名都无法逃脱。
学校里的其他参与者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记大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还要在家长和全校师生面前做深刻检讨。
校长因为贪污受贿和失职罪被开除公职,还被查出挪用教育经费、收受贿赂等多项罪名,最终被判入狱。
林雪和徐翰因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爷爷亲自来接我,他给我带来了一个新的义眼,“清禾,爷爷知道你心里苦,但生活还要继续。”
我望着他布满岁月痕迹却依旧温暖的手掌,轻声说:
“爷爷,以后我跟着您姓陈吧。”
过去这些年,我一直用着母亲那边的姓氏。
不是疏远,而是怕那些因记恨爷爷能力而潜伏的国外不法分子找到破绽,伤害到家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国家早已繁荣昌盛,有强大的力量护着每一个人,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毕业典礼那天,我穿着学士服站在礼堂里,爷爷坐在台下第一排,胸前的军功章在灯光下闪着光。
轮到我发言时,我望着台下的他,轻声却清晰地说:
“我毕业后会加入无国界医生项目。”
“医学教会我的不仅是治愈伤痛,更是让我明白,无论身处何地,都要做对生命有意义的事。”
“就像我的爷爷,他用一生守护家国,而我想用双手,守护更多人的希望。”